“我呀,二建肯定是过了的。”景腾佑走过去把易温华扶了起来,自己坐下,然后让她坐在了自己的腿上,“现在想着多在工程局的网站和新媒体上发一些文章。一方面像黄三毛那样,夸一夸庄书记和王经理,另一方面让工程局的领导早点认识自己。”
“看来不笨嘛!”易温华笑着说道,“工程局的领导有不少人已经认识你了,不过是作为反面教材的。”
“你是说我打宣日天,然后用文言文写检讨的那回?”景腾佑打断了易温华的话。
“还能有哪回?”易温华冷笑着说道,“在这种单位,说话放屁都得动脑筋,你倒好自己往枪
口上撞!现在每次企业文化宣讲时,都少不了你景腾佑的‘经典案例’呐!”
“我只是为了维护自己的声誉打个架而已,他不惹我,我会打他吗?”景腾佑还是不服气地问道。
“现在打架就是在打钱,万一宣日天讹人,躺在地上不起,我看你怎么办?”易温华接着说道,“人家要是脸皮再厚一点,躺在医院不出来,活儿不用干,工资照样拿,你还得赔着钱!”
景腾佑没有继续说话,不以为是。搂着易温华的小蛮腰,一脸古怪的表情看着她。
易温华缓了一口气,接着说道:“这几天刚上映的《欢乐颂》不是很火吗?那樊胜美的哥哥打人,本来下手没多重,对方还不是仗着在医院有人,一直讹着他们吗?”
景腾佑点点头,还是没有说话,贴在了易温华的脖子上,轻嗅着她身上的香水味。
易温华推开了景腾佑,接着说道:“对了,你的家事我也了解了一点,如果以后在一起的话,
我可不希望你的父母像樊胜美的父母那样,除了无能没素质,还没完没了地问孩子要钱!”
易温华突然冒出这样的一句话,景腾佑听到后显然有点生气,语调加重了说道:“作为儿子,我只是给我妈买个养老保险,尽尽孝罢了,再说这钱还是我和我哥平摊的。我爸有退休工资,更不会要我什么;至于我哥哥,虽然是个农民工,但他是个很有血性的人,更不会要我什么东西!”
易温华看着景腾佑一脸怒气,看来自己刚才的话,确实有点重了,立马抛着媚眼,陪笑着说道:“晚上你早点过来…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