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腾佐有意无意地听了一句,在货柜前找着那种香烟。
坐在屋子的中年男子,放下锄头,整了整松垮垮地外套,跟着说道:“他们家不是兄弟两吗?
蔡媒婆要介绍也会给老景那个小儿子介绍的,人家是大学生,走出去也是有身份和地位啊,他们家那个大小子就是个农民工,又有什么优势?”
听到这句话,景腾佐直接僵住了,就像那个面无表情的女孩一样!心里面愤愤不平,农民工怎么了?老子现在年薪都15万!比不少城市的白领收入都高!
“读书人眼界高,好不容易出去了,又怎么会找我们镇上的女孩呢?反倒是那个老大,”牙擦苏抽了一口烟说道,“常年在外打工,娶个家乡的媳妇正合意。蔡媒婆给他介绍对象,这才合理呀!”
“你说的也对,但是他们家兄弟两啊,有谁家的女儿会嫁给他们?再说了,那老景的媳妇腰又不好。嫁了还不是累赘?”拎着锄头的中年男人继续说道,“你看看他们家周围的邻居,几乎都住上了二层楼,就他们家还是平房。”
“那倒也是…”牙擦苏坐在床上,半仰着头说道。
如果景腾佐还年轻那会儿,听到别人这样说自己的家人,带上自己的那帮小伙伴,大晚上的肯定会往他们家里丢鞭炮,或者往烟囱里面倒水,这牙擦苏可是出了名的“势力眼”!
景腾佐笑了笑,没有说话走了出去。“这年轻人真是的,撒都不买,跑进来干吗?”牙擦苏甩出一句话,起都懒的起来,仍旧坐在床上。
走到更远的小卖部,景腾佐买了三条父亲平时不舍得抽的利群烟,还有礼盒、果汁、蛋糕盐巴、香皂,又走进了牙擦苏的小卖部,明晃晃的把一大堆食物放在了大门口,又从牙擦苏那里买了一包钻石牌香烟,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
牙擦苏一脸郁闷,放下手里的烟卷,走出门看着刚才这位黑着脸的年轻人,看看他到底是谁家的孩子?不远处,老景骑着摩托车经过年轻人身边的时候,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