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下五除二洗漱完毕,简单地吃了几口干泡面。景腾佐走进林老板的房间拿了一包烟就往后山走去。就在活动板房背后的不远处,在一棵树的旁边,景腾佐蹲了下来抽了一根烟,远处还时不时传来小排长和德芙的叫声…
景腾佐一声不吭,抡起铁锹就是一顿猛刨,想起了小时候父亲给他们抓回一条小狗,他和弟弟景腾佑写过作业做完家务后,经常抱着小狗玩儿
,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被狗贩子抓了去,他和弟弟心疼的好几天没有好好吃饭。
没刨一会儿,汗水开始打湿衣衫,景腾佐已经感觉到身体大不如前,像这样休息不规律,饮食又有没营养,身体又怎么能养得好呢?幸好这玲珑吃得是弟弟景腾佐从项目部带过来的剩饭,多少有点油水。如果换做工地上的饭菜,就算真的活到了现在,也是皮包骨头…
景腾佐眼睛一下子湿润了,蹲下身子,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双眼,声声地叹着气。这样的生活真的太艰辛,本该是坐在宽敞明亮的教室读书学习,却提前感受到了社会的残酷和复杂。换个角度来想,如果谁家的孩子不好好读书,那就让他来工地一段时间吧,绝对保证治好!
继续刨,继续刨,肚子已经饿扁了,景腾佐还在继续刨。想着把身上的力气全用完,心里才会舒服一些。土坑已经刨了等膝高,满身大汗的景腾佐想着回寝室,休息一会儿,接着刨。对于很
爱干净的城里人来说,衣服一打湿就想着换衣服,对于经常干活儿的农民工来讲,衣服就很少干过,不是汗臭就是一股酸味…
还没进寝室的门,就看到工程部部长一大早就跑了过来,贼眉鼠眼地看着景腾佐,这么早不搂着妻子睡大觉,跑来工地不就是为了猪八戒倒打一耙,“揪景腾佐的小辫子”吗?
“这么早去哪里了?”工程部部长一脸坏笑地问道。
“说出来怕吓到你,”面无表情的景腾佐说道,“我在挖坑埋尸体啊。”景腾佐故意言辞冷峻地吓唬工程部部长,本来爱犬死了够心烦,这个时候还过来揪人小辫子。如果没忍住,估计又得动手打起来。工地上的人本来就有点“野”,与文明教化还是有段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