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腾佐知道二嘎子是个性情中人,谁对他好,他就加倍对谁好。“二嘎子,这些事你就不要操心了,好好养你的伤。人家赵柯灵长得漂亮,家里面又有钱。我们只是个农民工而已。想想就行了!”
“不,不,不,是你想,不是我想…”二嘎子一瘸一拐地走进了医务室。
打破伤风本以为是在胳膊上扎针,没想到是在屁股上!二嘎子不得已脱下工作服,看着医生拿着针管往
二嘎子的背后走去,二嘎子有点害怕地抿了抿嘴,脸上的肌肉还在抽搐。杯弓蛇影吧,看来刚才的钉子真的把二嘎子扎疼了…
站在门口的景腾佐看着留在娃娃头的二嘎子,还有那羸弱的身躯,工作服穿在他的身上,就好像挂在了他的身体上一样,总感觉衣服大一号。风一吹,工作服都会紧紧贴在身上,都能看见他那瘦弱的躯干…
如果让二嘎子在穿工作服之前,多穿几件秋衣秋裤,他都能穿得上…都是穷人家的孩子,活着就已经不容易。
回到赵柯灵的办公室,没想到办公室多出了一束鲜花。这才几分钟的时间,这也太快了吧!貌似赵柯灵并不觉得惊喜,或许早已经见惯了鲜花和烛光的浪漫。
“这鲜花好多钱啊?”二嘎子问道。
“也不贵,七八百…”赵柯灵一边说道,一边脱去白大褂,看样子是要下班了。二嘎子一时语塞,一束花就七八百!够给我弟弟妹妹买6个书包了…
“看来赵医生也下班了,晚上应该是有约会…”景腾佐一边拿药,一边看着鲜花说道。
“我和你好像不熟吧!”赵柯灵冷冷地说道。富人家的小姐确实不好惹,景腾佐也不会自讨没趣,点点头笑了笑,没有再说话。
一边是刚去世不久的哥哥,伤心过度的母亲还在家里躺着,父亲更是一夜白头;一边又是不喜欢的人没完没了的追求,脸皮也是够厚!谁又能理解赵柯灵此时此刻复杂的心情?
或许确实言重了,看到景腾佐脸上那无奈的表情,赵柯灵说道:“你们在工地上多注意一点,知道你们没有五险一金,一受伤是很麻烦的事。”
脱去白大褂的赵柯灵,活像一只可爱的小鹿,那完美的身材不是健身房锻炼出来的,就是学舞蹈出身,赵柯灵接着说:“在医院经常看到很多受伤很重的农民工,因为没钱就抬了回去…”
赵柯灵说的事情,景腾佐他们心里自然清楚。在工地上班,哪有不受伤的?
“谢谢医生。”景腾佐头也没回,扶住二嘎子就往外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