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啊,最近上夜班,领导给了一包,鼓励一下。”二嘎子还是一直注视着桩基口:“刘老,快看,钢丝绳动了!”
“还早,傻孩子!”刘老头看着二嘎子说道:“那小胖子下去了,周围全是泥浆,那个压力比水大多了,他得慢慢增压才能下去,不然就会被水压挤坏…”
“听着就吓人,这活儿给我,我也不干!”二嘎子摸了摸肩膀,感觉自己就在泥浆里,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这才20米你就怕了,记得十几年前吧,那时我还很年轻呦,”刘老头看着二嘎子笑道,“当时是在修建高速路,也是钻头断了,那根桩好像有60多米深…”说到这里的时候,二嘎子已经很吃惊地看着刘老头。
刘老头接着说:“当时因为捞钻头,就死了三个水鬼!那会儿是在冬天,泥浆都是冷的!进入以后身体很容易失温,再加上水压很大,所有就死了三个水鬼…”刘老头回忆往事般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就把二嘎子吓得愣住了…
缓过神后,二嘎子叹气道:“这活儿虽然钱多,我也不挣!”说罢拿出了砖块一样的手机,看了看时间,都快过了一个小时,还没动静…
没过多久,接到消息后的两位同事开始慢慢地收线
,潜下去后再上来,得慢慢减压才行,让身体适应。小胖子刚刚露出脑袋,众人都在欢呼,另一个站在桩基口的同事举起一桶水,浇在了小胖子的头上,帮他清洗泥浆。
不一会儿,汽车起重机吊出了断掉的钻杆(上面有方头的),还有连接销子,接下来还得吊出钻头。
确定小胖子能顺利完成接下来的任务后,周围的人群不再担心,慢慢地都散开了,因为又到了吃午饭的时间,去得迟了,只有剩饭剩菜…
二嘎子忙着跑回寝室,拿餐具去排队盛饭,没想到景腾佐已经盛好饭菜,坐在了寝室。二嘎子那话匣子一样的嘴,吃饭的时候肯定会和景腾佐说起打捞钻头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