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臭肉坏一锅好汤,这个我懂。”二嘎子放下筷子,“景哥,吃完饭我给你吧。”好像突然间想到了什么似的,又补充了一句,“这个时候发衣服?!是不是又检查啊?”
景腾佐嘴里面塞满了饭菜,点点头。
“其实检查挺好的,我们还有时间休息。”二嘎子说道。
“是的,但是林老板不这样想。”景腾佐狼吞虎咽般吃光了饭盒里所有的饭和菜。
二嘎子欲言又止,还是开口说了:“景哥,跟你说件事情,你别打我啊!”
景腾佐没有说话,默默地看着坐在对面的二嘎子。
二嘎子声音很小地说道:“刚才我看了你的手机,碎屏了,是该换了…”二嘎子不好意思地挠着自己的后脑勺,“还有就是,我看了你手机里面的软件,都是些学习资料:有英语啊,理财什么的,还有很多文学作品,感觉你真厉害!”
景腾佐“哼”了一声,没有说话,看着二嘎子发出了笑声…
“你照片里有张‘黑天鹅’挺模糊的,还是个背影,就是上次火葬场看到的那位美女…”二嘎子话还没说完,就被站起来的景腾佐吓了一挑,拔腿就跑,准备夺门而出!
“景哥,你误会了…我…我想说的是我手机里面照
了几张正面的,虽然手机是有点破,但是照得还可以啊!”二嘎子放下了防卫的架势,“景哥,你先休息,上夜班的时候你叫我。”
说罢,拿起了景腾佐的餐具,准备给他一起清洗。
上个月在火葬场那条清幽的小路入口,看见的美女,因为穿着黑色礼服,也不知道叫什么名字,索性就称她为“黑天鹅”。
破旧不堪的行李箱里放的粉色t恤,或者就是她的?景腾佐这些主观上强加的联系也未免太牵强。
其实,做完这一个工地,又会去别的地方,再次遇见的概率几乎为零,除了她再次来火葬场祭拜亲人,才会有机会看到…
当一个人长期出于工地,只能靠这种无意识的想象去丰富自己枯燥的生活和空虚的心灵时,任何牵强的主观联系,都会愉悦地说服自己:那件粉色t恤,就是“黑天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