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我的兄弟呀,你就不要想了,惦记她的人可
多着呢!”黄三毛的表情突然变得很浮夸,“虽然人家丑,但是娶了她,就少奋斗十几年。你难道没看见邓主席刚才帮着搬行李吗?”
这倒也是,娶了她确实少奋斗十几年。
“黄哥,我们单位哪位领导姓周?”听黄三毛这么一说,景腾佑突然想起了昨晚的事,醉酒的邓主席一直骂着一个姓“周”的人。
“以前有一个,是项目经理,因为贪污被抓进去了,现在好像没有了。”黄三毛说道。
景腾佑接着说:“黄哥,不好意思啊,我还没有学车。不然你也能休息会儿了。”
“没事的,兄弟,一会儿就到了。”黄三毛使劲睁大眼睛不让自己睡着,“去了你不要大惊小怪就行。”
这话怎么讲?景腾佑心里也在纳闷。只是看见路上有不少空载的灵车和他们一道,刚才繁华的别墅区也不见了,更多的是一些工厂和待开发的处女地。
景腾佑时不时地拍着黄三毛的肩膀,免得他睡着。
这时,景腾佑收到了哥哥发来的消息:
知道你要来工地,提前和你说点事。来了少说话,多做事。少喝酒,多锻炼。知道你性子急,和领导说
话要客气点,学会来事儿,这样升职快。工地上的很多事肯定是你以前没见过的,也有些是你看不惯的。不要大惊小怪,这毕竟和教科书上的东西不一样。
来了,不要叫我哥,尤其是当着众人。切记!
如果景腾佑没有记错,这是哥哥第一次发这么多消息…
“到了!”黄三毛说道。
“这是哪里啊?”景腾佑下了面包车,左右来回看着。
“火葬场啊!”黄三毛不假思索地说道,一脸淡定。
景腾佑懵逼了似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黄三毛见状笑了起来,说道:“我先把给农民工的生活用品放了,然后带你回去。项目部租的是居民楼,离这里不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