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周围还有修车铺、娱乐会所,以及小商小贩活跃的夜市。
见怪不怪,关于此处出现娱乐会所,景腾佐和二嘎子并不觉得稀奇。因为远离中心城区,警察管理比较宽松。对于有钱人来讲,无非就是开车多走一会儿路罢了…
如今施工单位要来这里,看来这娱乐会所赚钱了的机会又来了。不过,这娱乐会所的名字有点怪——天堂娱乐会所!二嘎子见此还打趣道:喝死了直接抬进火葬场,这个倒是方便不少…
如果不出意外,项目部的员工到时候会租赁附近零零散散的居民房,因为这个位置刚好位于线路中间,方便项目部员工上下工地。这个时候还没有过来,多半是因为价钱没有谈好。
“景哥,工地又来人了,看样子我们要开工了。”二嘎子摇了摇正在听英语的景腾佐。
景腾佐摘下耳机,探出头看到了很多背着大包小包的农民工,在工地门口等待着分配的寝室。
因为活动板房不够用,新来的农民工只能临时住一段时间帐篷,或者在附近的居民房短租,把成堆的行李都堆进了仅有的活动板房里。景腾佐的寝室一下子住进了6位农民工,上铺的行李也拿了下来,供他们休息。
林包工头开始心急起来,如果活儿不干起来,农民工挣不到钱,他们是会走人的。拖下去也不是办法,工资的开销也会是很大的一笔…
景腾佐拍了拍二嘎子的肩膀,说道:“今晚不下雨,就别回寝室了,我有帐篷,我们在外面睡。”
“早有这想法了,就是不晓得你有帐篷。”二嘎子开心地说道。如果以后经常和二嘎子打交道,看来得适应他那并不完美的牙齿。
夜晚,很多人都敞开敞篷,旁边点上一盘蚊香,看着头顶的星空,天南地北地聊了起来,聊得最多的就是自己的家乡和曾经工作过的地方。因为人多聚在一起,也就没有太多担心马路对面的火葬场。
这样的场景,挺像露营。二嘎子没有体验过,也
想不到用“露营”这个词来形容。
懒一点的农民工,在被褥下面只垫了一层塑料或者泡沫;勤快一点的,会先用砖块垫高,然后铺上竹胶板,这才把被褥放在上面。对于吃惯苦的农民工来讲,这点事都不算什么,他们关心的是工资。
“活儿不多的时候,工资是不会高的,像这样比较安逸的日子还是少些为好。”一位并不认识皮肤黝黑的老农民工一边整理褪了色的帐篷,一边说道,也不知道再和谁说。
确实,他们宁愿累一些,多挣点钱,也不愿在这里闲着,毕竟背后有一个家等着他们去养,而自己年轻有力的日子也剩不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