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昌旭点头道:“不错,的确如此。”
“那我就更加责无旁贷了。”谭振华肯定地说道,接着,他又话锋一转:“但是,师老,您也知道小子我办事的习惯,对于产权的界定,我一向是非常在意的,因为我不想有什么后续扯皮的麻烦——所以,我需要了解现在升级这台压机需要的预算和它最终能达到的效果,评估之后,我们还需要讨论一件事,我的钱以什么方式投入的问题。”
师昌旭点了点头。
通过了这段时间以来他与谭振华的交往,也算对这个年轻人了解得比较深入了,他发现,谭振华确实对产权的界定非常在意,不论是有形的还是无形的资产,他都要求在投入之前,以合同的方式将产权进行明确的划分——哪些是你的,哪些是我的,事前一定要说清楚。
就他道听途说的一些消息,这一点也是上层领导对这个年轻人看法不一的重要原因,总有人觉得他太贪
了,什么好东西都想往自己的碗里扒拉,完全没有为国奉献的觉悟,就是个贪婪的大资本家,甚至还有激进的,觉得有必要敲打他一下。
但师昌旭不这么认为。
这不仅仅是因为他本人在米国的求学经历让他的眼界更加开阔也更能理解谭振华的这些行为,更因为他看到了,在谭振华的运作下,一个个大项目正有条不紊地开展了起来,一项项华夏紧缺的技术被引进进来,而这些事,于国有益。
有这一个理由就足够了,所以,他选择支持谭振华。
沈宏显然事先没有考虑过谭振华的这种立场,他微微有些犹豫,不过,在师昌旭拉着他到一边耳语了半天之后,终于还是点了头。
“他叫颜勇年,华清大学机械系副主任,你可以先找他谈谈,冶金部那边的工作,我可以来沟通。”沈宏如是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