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长,与你却只差了一个姓,你说我俩有没有缘分?”
这还真是有缘了,不过么,叫“振华”这个名字的人啊,在华夏没有一万也有八千,碰上一个倒也不算稀奇,谭振华笑着和这位握了手道:“那倒真是巧了,我就是谭振华。”
杨振华引着谭振华到屋内一侧的沙发上坐了,顺手给他倒一杯水,然后笑道:“谭先生,你一定以为我刚才说的“久仰大名”是客气话吧?我告诉你,其实还真不是。”
“哦?”谭振华闻言起了好奇心,顺口问道:“我还是个刚毕业的高三学生,杨行长身居高位,日理万机,能从哪里听到我的名字?莫不是在和我开玩笑吧?”
杨振华似笑非笑地望着他道:“谭先生这样说未免太自谦了,现在香江谁不知道,最近崛起了一位来自大陆的少年公子,自4月底才到香江,便接连出手,先是大笔沽空英镑,接着逢低抛出,攒够了本钱便发起成立了“红旗基金”,又慧眼识珠,从汇丰银行挖来了“妖刀”郭钊德,然后大举做多英镑,趁着不列颠在战场上的大胜大获其利。”
“这些也就罢了,紧接着的故事才更加精彩,借题
发挥引发香江金融海啸,一战将奥门老牌豪门谢家在香江的势力连根拔起,一举挣下超过4亿美元的身家,随之又拜入邵家大门,得纵横黑白两道的邵六爷认为义孙,从此无人再敢觊觎;在认孙当天的晚宴上,与谢家当代掌门人谢蕴棠老爷子打下1500万美元的惊天豪赌,并迫其交出“赌牌”,灰溜溜回到奥门…”
说完了这些,他笑眯眯地看着谭振华道:“怎么样?谭先生?我有说错吗?你看,我说我久闻你的大名,不是瞎吹吧?”
好吧,谭振华得承认,这些事儿都是他干的,想赖都赖不掉,香江的报纸上都连篇累牍地报道过多少回了。
于是他腼腆地笑道:“杨行长,你说的这些事我都承认,不过,那可是在香江啊?你在大陆当这个副行长,怎么能了解的那么清楚?”
杨振华微微一笑道:“我知道这些其实也没什么奇怪的,因为我才刚刚坐进这间办公室不到一个月啊,谭先生不妨猜一猜,之前我在哪里工作?”
谭振华恍然大悟道:“原来你才从香江高升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