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继续在二楼透过窗帘的缝隙观察四周的情形,毫无疑问,正门的出口已经被人紧紧地盯住了,从这里出去,不但要面对巷子两头的夹击,还有可能遭遇远处那栋建筑上的狙击手,显然胜算不大。
那么,看看后面?
当初他们挑选在仰光藏匿地点的时候,就特别注意了逃生的通道,经过了仔细的筛选才选择了这栋小楼。
其一是因为这栋楼所处的位置相对比较幽静,往来的人不多,便于隐蔽,而这其二么,就是因为这栋小楼后面的窗户下,就是穿仰光城而过的勃生堂河,便
于有突发情况发生的时候多一条撤退的道路。
去后窗观察的任务交给了林双喜。
他小心翼翼地接近了后窗口,然后揭开了窗帘的一角,望向了勃生堂河的河面。
勃生堂河是一条不大的河流,宽度不足百米,但因其流经仰光市区,所以也成为了仰光市内著名的景观之一,河面上来来往往的船只川流不息,既有载了观光客的游船,更多的则是充当了市内公共交通工具之一的客船,当然也有几条渔船夹杂其中。
当然还有一条空着的机动渔船拴在就近的岸边,这是他们为自己预留的一条退路。
但是林双喜一眼看去,就发现了至少有三条船明显的不正常,看着应该是条渔船,但船上的人全都穿戴得整整齐齐,一举一动也带着明显的军旅特征,完全不像一般的渔民在这个缅玉的暑季经常做的那样赤裸着上半身在船上操劳。
他们既没有撒网也没有下钩,反倒是不停地向着这面张望。
毫无疑问,这些人的来历应该和前门那些人一样,他们的任务就是封锁这栋建筑的后窗。
此路不通。
敌人是有备而来啊!林双喜叹了口气,缩回了头,冲着投来询问眼神的雷波和张小花二人摇了摇头。
前后都不通,看来,想要悄悄地撤退已无可能。
那么,就只剩下了一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