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他问王南木:“王南木同志,不知道这个姓郑的,犯了什么事情了?”
“这…”
王南木犹豫了,按她的意思,追踪郑项青一路到了
这里,本意是想找保卫科了解点郑项青在宁都的社会关系,可没想到,跟这位江科长聊完,江科长居然把她带到了这里,这牌子上明明挂的是“情报处”啊,难道这里的人事关系还归情报处管?她不明就里,脸上露出了踌躇的神色。
江科长见状也明白了,他用眼神请示了一下詹诺竹,见他微微点头,便上前一步,在王南木耳边嘀咕了几句,王南木眼神一亮,“啪”的就是一个立正,脆声说到:“报告首长,广南市经侦大队王南木向您报告。”
詹诺竹摆摆手,说到:“报告就免了,来,坐下,跟我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王南木这才坐下,不过背依然挺得笔直。
江站先给王南木和自己张罗了两杯水,也拉了一张凳子坐在一边听王南木讲述经过。他也是有点好奇,刚才王南木只是简单的出示了自己的证件和郑项青的照片要求协助调查,可没说原委,他是因为询问了门卫以后,发现这个事情居然跟所里的“镇所之宝”有关,才想到要向詹诺竹来汇报的,没想到詹诺竹这么重视,居然同意他向这位王南木透露了点身份,那肯定牵涉到了不得的大事!
王南木喝了一口水,定了定神,她就是个刚参加工
作不久的小公安,而跟这种国家安全部门的领导第一次接触,她还是打出娘胎以来的第一次。
她想了想,开始了自己的叙述,把郑项青到广南参加广交会开始,在广南怎么买通了广南大学的学生会搞了个“青年志愿者”活动,怎么派了几个女生穿了红裙子到广交会展馆里巡游顺便发了传单,怎么在广南大学开了迷你风扇的新品发布会引起了轰动,最后拿了1000万美元的订单,自己又是怎么和领导上门找郑项青了解情况,最后领导怎么派她到闻州了解郑项青的社会关系,在闻州又看到了怎样的一幕以及从侧面了解到的郑项青几上宁都来回的巨大变化,最后怎么跟踪郑项青到了这里,一五一十娓娓道来,一直说了差不多两个小时才结束。
詹诺竹是越听眼睛瞪得越大,越听越开心,等王南木好不容易说完,他已经捧着肚子笑得直不起腰,他也不理在一边已经听得目瞪口呆的江站,一拍桌子笑到:“好你个谭振华,这下你的小狐狸尾巴漏出来啦,嘿嘿,被我抓了个正着,看你往哪里跑!”
江站还在一边蒙圈,他问道:“这个郑项青厉害啊,能折腾出这么大的手笔,他什么来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