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等餐厅、休息室等,是旧华夏原魔都招商局六大新型客轮之一,无论外观、设备,在当时均堪称精良。
历史的车轮行驶到了1948年12月3日,随着战争的谣言如蝗虫般四处蔓延,众多甬港藉的魔都人怀揣金银细软纷纷抢购船票准备返回家乡躲避战火,额定最大载容量为2250人的“江亚轮”上竟然涌入了超过4000人,几乎超过正常客位数的2倍!可惜,他们中的绝大多数将再也不能回到家乡。
就在这天下午,旧华夏军航空兵的一架轰炸机在执行完任务后,在吴淞口外上空,机上悬挂的一枚重磅炸弹脱钩坠海。
“江亚轮”此时恰好驶经这片水域,这枚脱钩的炸弹坠入客轮右舷,船只随即爆炸沉没。4000多乘客,最后仅获救900多人,超过3000人罹难,遇难人数是“泰坦尼克号”的两倍!而谭振华的曾祖母就陨在这艘船上。
“是啊,要不我怎么说这老谭家不简单呢。”
要是谭振华在这儿,一定会跳脚大骂,尼玛把人家祖宗三代查的底掉,这还让不让人愉快的玩耍了?
其实细想这也实在不算啥,不把你查的底掉,国家能放心让你搞最机密尖端的军用雷达?那可是国之重器!
不过么,谭振华怀揣重生的灵魂才是他最大的秘密,而这个秘密,任别人怎么查,也是查不出来的。
然而在这屋内的父子二人眼中,谭同学已经变成了小透明,詹诺竹接着说道:“这个谭振华,有点小聪明不假,关键是最近听说对着王泽天发表过一通志向。”
“什么志向?”
“这志向说来就有点离谱了,他居然扬言要到米国去挣光他们的钱。”
“哈?还有这事?”
“千真万确!”
詹老将军闻言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口道:“听你前面的描述,这个小谭同学,对未来的战争势态有着清楚的认知。不但如此,他对整个军工、电子、信息、甚至航天领域,都有非常深入的了解和思考,不然,绝说不出那些话!我就奇怪了,那些名词他都是从哪里看来的?而且据我估计,他说了这些,没说出来的只怕有更多!难道,这个世界上真的有生而知之的天才存在?”
说到这里,詹老将军又随即否定了自己的疑问,他可是位坚定的布尔什维克无神论者,生而知之什么的,根本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不过,对这位超出常人的谭小子,他还是要做一番布置。
于是,他吩咐道:“诺竹,你得好好观察观察他,虽然我觉得他留在国内的可能性不大,但能留还是尽量留。依我看,他今天把那个无人机的核心技术都交了出来,就是想从这个事情里脱身
,玩了一招“金蝉脱壳”,让我们没理由拦着他,这么小年纪就能琢磨出这些,这小家伙也不简单哦。”
顿了一下,他接着说:“其实出去转转也没啥,有些人,放出去比圈在家里管用,咱们只要拴住了链子别让他脱线就行,我看这个孩子心机智慧都属一流,要真留在体制内磨着,反倒可能把他的灵气给磨没了,留根线头在这里,放出去,兴许还能起到更大的作用。”
詹诺竹笑道:“他自己也说自己是个天才,从我跟谭振华打交道的这几天来看,这小子还是有不少可取之处,最起码重情义,知进退,爱国之心也是有的,对长辈也孝顺,脾气品性都不错,人还挺聪明,我觉着,这亲情加上友情的线头就够了,将来再想办法给他加个爱情,那就保险了。
再说了,他想玩“金蝉脱壳”,咱们可以“螳螂捕蝉”哦,我最近到处物色下,看能不能找只
黄雀给他备着,看他小子跑到天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