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
“坐。”
刘辩只是甩了甩手,显得有些非常不耐烦。
荀彧不解其意,但还是恭恭敬敬的坐在了旁边。
“荀令君啊,我只想在这里消极避个世界,结果总是有人非要贴上来把我拉出去。”
“臣下可以问问是什么人吗?”
“这个问题我暂时不能回答你,因为我要考虑到告诉你之后的后果,我现在只想安安静静的过日子,我不想牵扯进任何混乱中。跟你说只是给你提个醒,表示我不会牵扯到这些事情,训练机也行行好,不要把我拉进麻烦中。”
“陛下是天子,有些事情是无法躲避的。”
“但是如果我偏要呢?荀令君难道还真的想逼着我去做什么吗?我为荀令君做的还不够吗?”
“在下自然没有资格去要求陛下去做什么,但
是我希望陛下永远记住自己的名字是什么。”
“你这话就有点逼迫我的嫌疑了,现在拿我的名字来要求我,你说真的吗?徐玉,现在我们俩这种局面难道不是你一手造成的吗?现在听你的意思,你开始责怪我了?”
“我并没有责怪陛下的意思,倒不如说陛下责怪我才是应该的,这陛下什么都没说,所以才让在下非常难受。”
“因为我跟你确实没有什么好说的。荀彧你是一个好人,但你却不纯粹,所以你才会什么事情都没法做的完美,反而身边的人都厌恶你,我该告诉你的都已经告诉你了,剩下的事情你自己去查吧。”
“言尽于此?”
“对,言尽于此。”
荀彧点点头告退,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刘辩也是叹了口气,然后歪歪的躺在榻上。
“身在这皇室,真是让人鬼迷心窍!”
只是不知道刘辩说的是自己还是那些魑魅魍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