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要感谢其他两名首领保护我,从小照顾我。”
首领是山越内部的叫法,其实就是孙策任命的山越校尉。
凌统听了这番话,歪着脑袋想了一下,然后开口。
“那你来这里是干嘛的,你是来…”
他顿了一下,然后拦住了严泽。
“你是来干嘛的?”
“我说来继承我父亲的位置的吗,这有什么问题吗?”
“有问题,很有问题,从一开始就有问
题啊。”
凌统苦笑起来“我父亲现在被吴侯授权处理这件事情,而且我们到来之前,明明听闻严與是没有子嗣的,结果你却突然冒了出来。事出反常必有妖也。”
“这是什么话吗?以前我父亲要杀我,所以我才被保护起来,现在他死了,我出来不行吗。”
严泽看着凌统“我虽然不被父亲喜欢,但是我确实是他的儿子,不是吗?难道你要阻止我去继承我父亲的位置?”
“谁知道父亲是不是父亲,儿子是不是儿子?”
“你这话我听不懂啊,不过能不能不要拦着我,我正要进去拜见你的父亲和二位首领呢?我们小时候可是朋友,别挡道啊。”
“那今天还真是对不住了。”
凌统突然一把抱住严泽的腰,然后一把把他扛了起来,严泽还没反应过来,他就被凌统给限制住了。
“你这是做什么,你让我下来!”
“我还是记得小时候那个跟我一起玩的小孩的,他很自由。我不管是真的还是假的,但是你一走进去,你就是笼中鸟了。”
本来还在挣扎的严泽听了这句话,也是老实起来,凌统就扛着他一路小跑,消失在了山越的领地里。
而在屋子中的人,等了半天没人来,凌操也是表情有些不好看了。
“你们说让我见人,人呢?”
“这个?”
作为首领的老者和青年有些面色难看,他们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刚想叫人出去询问,这时候有一个人跑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