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繇叹了一口气。
“我有时候倒希望你能直接告诉我他死了,这样我心里的石头也可以放下。”
希望自己的外甥死,您是不是…”
“他和朝廷敌对,我又不能说服他弃暗投明
,我能怎么做?”
钟繇语气有点哀伤。“他也算是因为我的原因离开了长安,投奔了袁绍,那我就必须为此事做一个了结。你能活捉他是最好,如果不能那就杀了他。”
“我明白了…”
夏侯渊知道钟繇是一个一心为公的人,所以也不再对此事多说什么。
“先不说郭援,最近西凉那边可真是安静啊,马超竟然什么动静都没有?这可不像他的风格。”
“也许真的是投鼠忌器吧。毕竟马腾已经去了许昌,他总不会想害死自己的父亲吧。”
听着钟繇的解释,夏侯渊只是耸耸肩。
“我还是那句话,我不相信事情会那么简单,马腾亲身犯险,必然是有所图谋,虽然我不知道是什么,但是我不相信他,所以西凉还是要严加防范。”
“也许暂时不用着急,我请求马超帮我做一
件事情,而且他也答应了。”
“答应了什么?”
“我让他帮忙讨伐匈奴,他也同意了这个要求,而且只是向我索要了行军的粮草,没有提别的条件。”
夏侯渊眉头皱了起来,他对钟繇这个回答不满意。
“你难道不觉得这个有些问题吗?”
“有又如何?本来就是互相利用,如果他能够消耗呼厨泉的实力那不就行了吗?只要我们好好防范他。”
“你这是在玩火,马超比马腾更麻烦也更强大,如果放任他指挥让我们吃大亏。”
夏侯渊有些烦闷。
“我会亲自盯着西凉那边,一有风吹草动,我就会立刻做出应对。”
“那就交给你了,我反正不相信那个马家的小子能够翻出什么风浪。马腾不在,他连服众都做不
到,有什么可担心的?”
钟繇喝了一口气,语气有些轻蔑。
夏侯渊则是叹了一口气,同时也是大口饮起酒来。
“服众的方法有很多,你知道最简单的是什么吗?”
“最简单的方法就是把不听话的人全部杀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