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树树瞬间口吃说不上话来,好生羞臊。
“不是,我和他是有些过节,但不是你以为的那种。”常树树歪着头望着窗外,呼吸都放慢了。
徐年急忙道歉:“对不起啊,冒昧问了你这种问题。”
常树树虽然这般说,徐年长她几岁,见过的事多了,有些事不用问不用看都明白。常树树对马新竹对谁一定很特别,以他以前对马新竹的印象,是万万做不出在大街上喊叫的事。
这份特别,是唯一的。
——
一边,马新竹开始训斥他妹妹。
“马新怡,你真觉得我不会抽你?”
“你来。”
“你要去自己去,我不想丢这个人。”
“我就不信你以后不见常树树,等她考完试,你只会更主动。”马新怡吐槽起人也是一点不含糊的。
“以后是以后,现在是现在。”
“所以,真不去?”
“不去。”
“好,那你把我放在路边,我打车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