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料这年轻人淡笑道:“果然真是他!不瞒诸位,在下也曾见过谢风流,与之比较确实是差了些。”
李玉梅“噗嗤”一笑,“何止差了一些,简直是云泥之别。”
柳藜与青雪纷纷颔首低笑,应是表示赞同。惟见李玉白客气地问道:“难道这位公子认识铁哥?”
年轻人也随之疑惑,“不知你是?”李玉白笑道:“在下乃是他的师弟。”
年轻人冁然一笑,“原是同门,难怪身上的剑气这般熟悉。在下两年前的初六也在醉雨山庄,那时我们一同角逐,当我碰见他时,本以为可以打个称心,岂料不出二十来回便被他打败了。”言罢,他释怀地看向李玉梅,“这位女侠我也曾见过,记得那时妳身边还有一位姑娘一同,不知去哪了?”
青雪淡道:“正如公子方才听到的,她叫方甫梅,此时已应募了徐郎的举义军。”
“原来如此…”年轻人随之叹息,似乎充满了怀念。李玉梅则无心理这些,见她戏笑道:“我哥哥都不
一定是他对手,你输了也属正常。”
“阿梅好了!”李玉白无奈一笑,继而问道:“还不知这位公子姓字,不知在下可能幸闻?”
年轻人显得很乐意,作揖道:“在下名唤应惟与。”
柳藜见他腰系长剑,惊叹道:“莫非这位公子便是‘剑绕清江应惟与’?”
应惟与礼貌一笑,随之竟有些得意,“不错。”
“剑绕清江?”陈歉几人一脸茫然,明显对其一无所知。应惟与见几人毫不动容,一脸疑惑,“呃…难道你们真的不曾听闻?”
李玉梅讪笑道:“不好意思,真的不曾!”
应惟与有些半信不信,迟疑了良久。见柳藜解释道:“应大侠,这里除了小女子,他们都有两年多不闻外事了。”
应惟与登时舒心不少,叹道:“怪不得两年多寻不到谢风流一丝踪迹!我也是一个月前听说他出现在了杭州,才匆匆赶到了这里,奈何几天也不曾见到他,
幸好今见到了你们。”
张怀德淡道:“不知应公子为何要找谢兄?”
应惟与侃然道:“当然找谢风流再次切磋了。”
李玉梅不由冷笑,继而看向柳藜问道:“妹妹,这所谓的应大侠究竟有什么本事呀?听他名头就觉得文弱不堪,会不会虚有其表啊?”
柳藜正色道:“应大侠每遇不平事,都会除暴安良,也帮助过不少穷人。今年初,还听说他与友人铲除了一帮趁乱剥削民才的恶人,在江湖中十分受人敬仰。”
李玉梅亦然不信,好笑道:“抵挡不住我铁哥几剑的人,还敢教训那些强人?依本女侠之见,这人怕是连我都不如!”
李玉白有些难堪,不敢正视应惟与,喃道:“阿梅,注意妳的言辞。”
李玉梅朗声道:“哥哥,江湖行骗者颇多,我们又怎知其人是不是真的应惟与?”
应惟与亦然不恼,“那姑娘要在下如何证明?”
李玉梅注视着他,坦笑道:“你可敢与本女侠较量一番?”
应惟与细看了看对手的佩剑,笑道:“这位姑娘的佩剑颇具灵气,想必也是剑法绝伦,那在下就依了妳。”
“好,那我们先到宽敞处吧。”李玉梅当即拔剑而出,先与应惟与相抵一剑,再飞身而去。李玉白见之,也不曾阻拦。青雪忧心道:“玉白,此番为何任由玉梅的性子啊。”
李玉白侃然道:“玉梅这两年多一直向冯兄夫妻学剑,就让我们看看她到底进步多少吧。”
陈歉等人也觉有理,旋即随李玉梅两人到了四面空旷处。
李玉梅不出一言,很快便与应惟与较量了十几回合,显得很轻松。柳藜见之,感叹李玉梅功力竟如此深厚,丝毫不输男子。
张怀德亦然心叹,“玉梅的天禀本就很高,加上在白仙山修行,简直如鱼得水,如今已能比肩当世高手
了。”
李玉梅先停了停,笑问道:“你不是说接不住我铁哥二十招吗?剑法几时变得如此猛烈了,该不会学了什么妖法吧?”
应惟与得意道:“姑娘怎不闻士别三日之理呼?再说了,在下记得那年姑娘的剑法也是十分寻常,如今仙气霭霭,难不成也学了些妖法?”
李玉梅轻哼道:“本女侠在白仙山勤奋修行之时,你怕是不知在何处闲荡!”
应惟与笑道:“我们彼此彼此。”语落,便不再多说一句,认真朝李玉梅打去,而此刻的剑气,显然增加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