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非凡侧头看他，眼神平静：“说。”

“这次去黑风岭接触九人蝶，我可能会被针对。”董山握紧了短刀：“我们董家，和九人蝶有上万年前的旧怨。”

苍月微微一愣，随即放慢速度，竖起耳朵倾听。

“上万年前？”叶非凡也是一愣：“详细说。”

“上古时候，天下纷争，万族林立，魔道邪修尤为横行，一时之间民不聊生……他们的许多功法邪器都以生灵为材料，极度残忍和血腥，其中出名的诸如万魂幡、千魂血衣、骨灵甲、古曼童等等……”

听到“万魂幡”，苍月看了叶非凡一眼，却并未发现什么。

董山的声音带着几分沉重：“我们董家，还有九人蝶的先祖，本是联手对抗邪修的盟友……我们一起闯过邪修的老巢，一起抵挡过邪修的围攻，也一起围剿过魔道，好几次都差点死在里面……”

“既然是盟友，怎么会结怨呢？”苍月忍不住问道。

“是被人挑拨的。”董山咬牙切齿：“当时有个隐藏极深的邪修，看出我们联盟的关键，就故意伪造证据，让我们董家以为九人蝶私通邪修，吞了对抗邪修的资源……九人蝶那边也被他用同样的手段陷害，以为我们董家想独吞胜利果实。”

叶非凡眼神微动：“这个挑拨的邪修，有没有可能和司马忠有关？”

“不好说，但时间线能对上。”董山点头：“那时候，司马忠刚好在暗中筹备长生实验，需要大量的资源和势力混乱的环境……我们两派反目，刚好合了他的意。”

“董家的来历，也不简单吧？”叶非凡问道。

“你都知道，我们董家是掘墓世家。”董山没有隐瞒：“但我们从不盗普通百姓的墓，只盗那些为富不仁的权贵和邪修的墓穴……尤其是司马家，我们和他们是死敌。”

“为什么和司马家结仇？”苍月好奇道。

“因为司马忠的先祖，也是一群为祸百姓的败类。”董山的声音冰冷：“他们搜刮民脂民膏，修建豪华墓穴，里面埋的全是百姓的血汗……我们董家先祖看不惯，就专门盗司马家先祖的墓穴，盗出来的宝物全部用来买粮食，煮粥赈济百姓。”

“这么说来，董家算是义盗。”苍月赞许的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