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十笑了笑，让服务员离开了。

蒋玉琦切下了一块牛排，放进了嘴里，随后露出了满足的笑容。

“还是市区好，吃得多。我好久没吃过这么好吃的牛排了。我觉得你最近的精神压力太大了，

总是多想西想。你再这样下去，估计连杜飞人没见到，自己就先疯了。而且你也知道，你明天还有比赛呢，别分心了。”

秦十嗯了一声，也知道蒋玉琦这是对自己好。只不过他还是没办法安心下来。他作为一个佣兵，一直以来都明白一个道理，那就是不要怀疑自己的知觉。他摸爬滚打这么多年，对于一些人的知觉还是相当准确的。

与此同时，被秦十注视的两个人，实际上已经发现了问题。

背对着他们的那人戴了顶帽子，脸上是东瀛国传统的笑脸面具，有些慎人。他此时低头切着小羊羔，很是优雅。

“有人在看我们，都盯了好久了。”

他忽然开口道，手里的刀也停了下来。

“我早就发现了，一直在朝我们这儿看，一男一女。刚刚还找了服务员，不知道问什么。那个人我不认识，应该也不会认识我。”

杜飞倒是毫不在意地说道，脱下了自己的白手套，露出了一只满是疤痕的手。

“你的警觉性真是低，要不是我，我觉得你已经死了无数次了。”

杜飞笑了笑，动作幅度不大，似乎是担心弄坏了自己这张新的脸皮。

“所以我当时才会傻乎乎地收留你啊。不过要是当年没收留你，估计就没现在这么多事儿了。这人生啊，还真是处处蝴蝶效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