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后她嫁了人后,要是这些风言风语,传到了所嫁之人的耳中,那将如何是好呀?
“青凤师妹,这样的人,宁可错杀,也不可放过呀!”秋雾龙此时便在一旁煽风点火。
青凤此时便拔剑出鞘,以剑尖指着易成风,脸上满是痛苦的表情。
这手中之剑,是父亲青灵子的宝剑,要是一剑挥过去,作为修仙废柴的易成风自是难以抵挡的。
这一剑挥过去,那她以前的那些烦恼便不复存在了。
可是万一错杀了呢?
难道就因为对方一句轻薄的话,就认定对方是一个该死之人了么?
再说,数月之前,还有一个无赖之徒,当众要非礼自已,还是眼前这人给打发的呢!
“青凤姑娘,剑下留人!”
此话刚完,一个六十来岁,身形略胖的人,带着一群人跟在身后,从青凤的身后而来,这人脸上满是急切之情。
青凤转过身来,便发现来者可是整个黄泥涌县的首富——易灿。
“原来是易老爷,不知有何见教?”
“这是犬子,不知什么地方得罪了姑娘,还望看在老夫的薄面上,手下留情!”
“这是你儿子?”
青凤这时心头一震,深知此人对于整个黄泥涌县的影响力!
不但如此,其父青灵子授徒,手下所养的一大帮闲
人,所需的经费一大半都是由眼前这位首富所赠!
自青灵子来到这黄泥涌县来之后,妖魔鬼怪便比原来少了十倍不止!县里的人都知道是青灵子之功。
县里的人都把青灵子当作活菩萨,每个人只要遇到鬼怪精灵都上门前来找他,他无不帮忙一一除去。
易灿作为县里的首富,自青灵子来到县里之后,其生意也比以前好了数倍不止。
为了答谢及留住青灵子,易灿可是出了不少力。
首先青灵子得以顺利地当上当地的大族长,易灿可是花了无数的心力在里面。
不但如此,青灵子在黄泥涌扎下根来,所需的大部份费用也是易灿所出。
所以此刻经易灿的请求之后,青凤便立即想到了这层关系,不得不放下了手中之剑。
易灿忙把易成风拉到身边来:“多谢青凤姑娘给老夫这几分薄面。”
“要我就此放过你的儿子,可没那么容易,我这时可得把抓回到我爹那里去审问!”
青凤看在易灿的面子上,这时要杀他儿子是不大可能的了,可她这时毕竟气在头上,便欲让其父来处理这件事。
在青凤的心里,其父青灵子在黄泥涌的权力是最大的,即使是首富易灿也同样对他马首是瞻的。
“难道你真的不把我放在眼里么?”
易灿的眼中冒出了几丝的火来了。
要知,不管怎么说,青灵子在黄泥涌县里,能有今时今日这等风光,他易灿可是下了大苦功在里面的。
“易老爷,要知道黄泥涌不管怎么说,都是一个法治的地方,难道就因为这是你的儿子,就能放任他胡作非为?”
这青凤眼里从小就被其父宠惯了,眼里就容不得一粒沙子。
易灿怒道:“那请问我的儿子犯了什么法?”
被易灿这么一问,青凤顿时语塞,因为她被对方的儿子偷窥了洗澡的事,要在她的口中说出来,毕竟是难是启齿。
秋雾龙抢在青凤的前头道:“你儿子偷窥了青凤青凤姑娘洗澡,叫人家这么一个大家闺秀名声何存?”
“我儿子可不是这样的人,你可不要诬赖好人!”
作为易成风的父亲,正所谓知子莫若父,儿子易成风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他易灿是最清楚不过的了。
虽然他的儿子平时的作风是挺桀骜不训的,可其骨子里满是侠义的气概,平时更是喜欢打抱不平,最喜欢急人所难。
虽然平时,这儿子的行为在平常人的眼里是很夸张,尤其地张扬,可是不管怎么说,他的本性是好的!
“青凤姑娘亲眼所见,难道还有假?”秋雾龙此时的神情中有几丝不自然。
“青凤姑娘,你可看仔细了?”易灿的脸上尽是怀疑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