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努哈赤则也像奴一那般地豪爽,而且他不仅仅是豪爽,看他那饮酒的姿态,似乎在不知不觉之中还有些饮酒的节奏感,奴一饮得凶猛,有如初生牛犊,他饮酒则像成年雄狮,快而不慌。
很快三人各自桶中酒尽,一人开始擂鼓: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一桶过后,这嘴巴都还没有打湿呢,所以第二桶,第三桶那是不能少的!
欢呼之声,击鼓之声,在十八层古楼前持续不断地躁动,催着饮酒的三人快点干!快点干!
第二、第三桶酒继续往下饮,节奏依然跟第一桶酒差不多,奴一初生牛犊始终处于一种暴饮狂干的状态,呼努哈赤乃是霸王雄风,给人厚重绵延之感,至于凌峰嘛…凌峰也还可以的!
但“可以的”这三个字,在此刻斗酒斗得如此激烈的情况下,还是有些不够啊!
何况此刻八角楼的第十层楼高处,又传来了歌女劝饮的高唱: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
“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歌声之后,弹拨七弦琴的琴女,又将那音调忽然往上而调,在第十层楼高处唱歌的歌女,于是又改变音调,将她悠扬的歌声突然化作了冰雹坠地的快速倾砸,要大家把怀中酒,快快地干起来!
“众位好汉!将进酒!杯莫停!
“钟鼓馔玉不足贵,但愿长醉不复醒。古来圣贤皆
寂寞,惟有饮者留其名!
“主人何为言少钱,径须沽取对君酌。五花马,千金裘,呼儿将出换美酒,与尔同销万古愁!与尔同销万——古——愁!”
那铿锵的音调下,是饮酒的男人,便当要鼓躁起饮酒的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