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弟子脸生的很,但看上去也算老实听话的主,宴心乖乖让出了正中央的位置,请他与众人细说。
“此香名为七弦断,是本门中常用的普通香料,制香需用决明子、麝香、甘蓝花、川乌、草乌等十二种材料。吸入口鼻后不出一盏茶的时间就会感觉易怒烦闷,一炷香后会气血上涌、暴躁,以武力发泄等,若是吸入时间过长可能还会导致短时间的昏迷。”
那弟子说的还算中肯,只是解释了这七弦段的效果等,其完之后就下了台并未参与宴心的自证。
“感谢这位师兄的解释。”
宴心重新把事件拉了回来。
“当日我与叶菁缠斗,确实是因为中了此迷香,在这我要与叶菁姑娘道歉。”
叶菁被点了名刚要上前点评柳宴心真挚的歉意,可宴心却没有给她接受的机会。
“但贪狼门的师兄弟们也亲眼见到我在你们面前晕倒,再度醒来已经是在大殿之上了。”
既然要在那么短的时间里完成中毒、杀人、放火、缠斗等一系列的事,仅仅依靠宴心一人是不能完成的,这点就算她不说,这些人也能自己想清楚。
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她从台上望下去,见周珊和陈露已经有了乱动胸闷的迹象,看来顾白修已经得手。
“我知道有很多师兄弟们不相信我说的话,那你们请看这边,她们二人是和我曾经同住的师姐,见我蒙冤便毛遂自荐要替我试药,以证真假。”
宴心的手指向了台下的周珊陈露,他们这才意识到自己被柳宴心算计,两人都气的不行,一面想要反驳,一面又不好在师尊和所有同门的面前丢脸,也知道忍气吞声。
可她们越是生气,这药效就来的越容易。
“那迷香是我一盏茶之前放在他们身上的,若是各位不相信我之前的话,可以静下心来看看这场表演。”
周姗陈露两人已经有想要冲上台前与宴心动手的架势了,还好程紫秋先一步让人控制了她们。
看到这种场景的叶菁也咬了嘴唇,似是在思量如何对抗宴心的高招。
宴心看演示的差不多了便自顾自的说出了结论,并瞥了一眼叶菁的状况,早有应对之法。
“这就说明我吸入那迷香已经有超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可算算你们见我进入贪狼门和枫林起火的时间,还有聿怀大概死去的时间。”
“谁知是否有其他人帮你,或是你又有别的什么目的呢?”
她故意露出了马脚等着叶菁质疑,也好拖出后面的话来。
“叶菁,当日你与我的冲突不过是因那迷香而起,聿怀的事你也不必过分自责,我知你心地纯良,并不是那种不分青红皂白攀咬他人的人。前日花墨染命在旦夕,你我摒弃前嫌同时出手救人,难倒还不能证明么?”
如此一个高帽子戴在了头上,叶菁也不好推脱,若是她继续找茬,宴心必会说她别有所图,届时追究起来颇有惹祸上身的可能。
不止如此,柳宴心对花墨染好歹有那么一点点的救命之恩,那些人就算不看观砚的面子,好歹要顾及一下商爻的看法。
“你……”
叶菁看了看底下的那些弟子都没有要反驳的意思,发狠的架势也渐渐推了下去,此时点头道个好,远比挑出祸端要可靠。
她顿了顿,先等众人理解可一会儿,继而又道:“这几日我问过三门中的首徒师兄们,他们皆说门中并未少什么奇珍,也没有多什么污秽之物,既然如此,那策划这件事后受益人究竟是谁呢?”
叶菁是贪狼门的普通弟子,若真的拿了什么东西嫁祸肯定没有地方藏,她也只敢做一些不痛不痒不会留下证据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