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很快就打通了。

“李老师，您好！这么大早给我打电话，一定是好

事儿吧？令高徒的论文是不是已经写好了？”牛志勇笑着问道。

“哈哈！牛老师，早上好！我想和您说个事，不过，这事儿挺难为情的。您要是觉得这么做不好，那就只能是对不起您了。”李文志说。

“啥事儿啊？”牛志勇就觉得有点不妙。

“是这样，攸扬的这篇治疗渐冻症的论文写是写完了的，但是，我另外一个弟子钱嘉应希望将这篇论文投到国外的《柳叶刀》上…”李文志说。

李文志的话还没说完，牛志勇登时就急了。

“李老师，不是之前已经说好了吗？怎么又变了？”牛志勇说道。

“实在是对不住，我也觉得抱歉得很。”李文志说道。

“李老师，那，您看能不能中文版本的在咱们杂志上发一下，中英文版本同时发在国内国外没关系的。很多人都这么搞。”牛志勇说道。

李文志眼睛一亮，他倒是没想到，牛志勇竟然会主

动提出这一建议。

这就解决了大问题啊。

“牛老师，如果能这样，那自然是最好不过的。”李文志说道。

“嗯！李老师，没关系，中文版本的论文要是写完了，就发给我吧，你们投英文版的稿子我是不会管的。”牛志勇笑着说道。

“好，好！那我等会儿就让攸扬给您发过去。”李文志连声说道。

打完电话，李文志这才舒了口气，说：“只能是这么干了。攸扬，你去整理一下稿子，把论文先发给牛总编吧。”

攸扬就去把自己刚写好的论文通过电子邮件发给了牛志勇。

至于改写英文论文的事情，那只能是稍后再做。

“爷爷，我们现在先去领证，领完证，我和攸扬要去学校参加毕业典礼。”李秀琼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