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日听了微微皱眉，头皮发麻。越是这样的答案，说明这其中的问题越大。

本来是兴奋激动开心的事情，现在一下子就变得压力很大了。这已经不是简单小事了，而是关系到古塔直播平台的生死存亡了。

而且，死亡的概率很高！

开玩笑，那可是海云水家集团啊。

何日感觉自己快要疯了，脑袋快要炸了，单单那几秒钟，仿佛过去了好几年，因为何日的大脑疯狂转动，想了千万种可能。

“确定要这么做吗？”何日的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水。

张年看到这一幕，眼睛微微眯起，他还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情况，现在开始认真听了。

“你害怕？”许并非看了一眼何日，说道：“心中也在后悔，当初怎么会拉我进来，成为股东？”

何日没有说话。

“你觉得我是想要害死古塔直播平台呢？还是想要让古塔直播平台更上好几层楼啊？”许并非问道。

“当然是更上好几层楼啊。”张年笑着回道：“我们是一起的，都想要让古塔直播平台更好，成为第一直播平台，都想要大展拳脚。”

风险！利益！

何日的脑海中，疯狂的衡量这两者的关系。

许并非不急，等着何日自己做出决定。何日的这个决定，关乎到古塔直播平台的未来。

一个决定，定下生死。

旁边是赵飞玥这个海云市第一女神在直播，热火朝天，满屏的弹幕跟礼物，充斥着无数的期待与幻想。

另一边，仿佛另外一个世界，充斥着挣扎与抉择。

“我出去透口气。”何日说着，走出这直播间去到外面。

张年跟了出去。

“有烟吗？”何日问道，已经很多烟没有抽烟的何日，此刻却想抽一支烟。

张年愣了一下，从口袋里拿出一包烟，抽出一根递给了何日。

何日接过去，叼在嘴里，一把拿过张年手中的打火机，点燃就深深吸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