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幅画的价值会因为它的拥有着而改变,这一点我同意,但是改变不知道往上的,也有往下的。”
许并非停顿了一下,转头望向了水俊涛,才继续说道。
“而这幅画在你手上,显然是往下走的。”
“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做什么?”水俊涛的脸色阴沉如水,像一头发狂的野兽。
然而许并非根本没有理会水俊涛的这句话,像是没有听到一般,继续说道:“不过这幅画也算是经历过
巅峰了,身家攀升到七百万啊,普通的收藏品可达不到这样的高度。这幅画值了!即使它现在突然被烧毁了,它也不会有遗憾了。”
水俊涛当然听得出来许并非是在损他,因此他更加愤怒了,恨不得现在就生吞活剥了许并非。
“我在问你话呢?你有没有听到?”水俊涛站起身,身上带着熊熊的怒火。
“听到了,你这么大声,我当然是听到了。”许并非很平静的说道:“但是我听不懂你说的是什么意思,于是就跟听到了一声狗叫没什么差别,也就不知道该怎么去回应了,毕竟没有经验。”
许并非此话一出,全场哗然。
如果说前面是在慢慢往上攀上,积累水俊涛的怒火。那么这一句,就是要引爆火山了。
果然,火山爆发了,水俊涛伸手指向许并非,脸庞狰狞的说道:“死到临头了,还不自知,本想让你多活几天的,但是现在我改变注意了,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水俊涛在这样的场合,放出这样的狠话,说明水俊
涛已经陷入一种癫狂的状态,已经失去理智了。
或者用另外一种话来说,就是被愤怒冲昏了头。
先是反讽,然后是没文化,到最后直接被比作是狗。
水俊涛何曾受过这样的羞辱,最主要是在这样的场合,而许并非的节奏非常的好,水俊涛完全是被压着打的。
“坐下。”
水双山低低的一声怒喝,伸手将水俊涛拉下。
“你怎么了?冷静一点。”水双山望着水俊涛,想要平复水俊涛那已经被杀的尸横遍野的心。
但是,哪有那么容易,水俊涛虽然坐下了,看起来也冷静下来,但是整个人失魂落魄,如行尸走肉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