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憋屈的张阳眼中黑芒闪烁，要不是还需要说话代驾，他就想拿硕虎开刀解气了！

他只能闷着头，继续行走在广阔的大地上。

好在附近的街道楼层都已经被第四律清空了，虽然建筑毫发无损，但是人已经几近空虚，他骑着大猫，也不会引起围观。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张阳恨恨地想着，真想把当初设计这个仪式的人抓出来揍一顿，心中无比愤懑。

第四律的血线像是攒集起来的头发似的，裹成了紧密的一团，紧紧跟在了他的身后，远看像是一只硕大的血红丸子。

然后他就嗅到了一丝血腥气。

不，不只是血腥气。

是一种鲜血的味道跟奇特的臊臭味的合集。

很像是…第一次做爱的味道。

张阳的脸色有些古怪。

在暗魇之祭和第四律的覆盖范围下，他对方圆数十

里的掌控，几乎像是从高空拿着高倍望远镜俯视，一切一览无余。

在闻到了味道之后，他第一时间就把注意力调转到了高空中，找到了事发地点。

那是一处超市。

一个男人正在对一个女人做那种事情。

女人被捆得严严实实，上半身衣裳还算完整，下半身已经是不着片缕了，被按在地上，双手反剪于背后，动弹不得。

两个在第四律的围剿下活下来的人，居然还有心思做这种事情？

张阳只觉得好笑，他饶有兴趣的观察着男女的动静，发现女人倒也没有多少反抗的想法，只是带着一种嫌恶的情绪。

这让他越发好奇，索性把声音也一起偷听起来；

“老子让你精神出轨！让你精神出轨！别以为老子常年在外执行任务，就不知道你跟那傻逼的事情了！什么都没做就没事情了吗？你跟他打过的电话比跟老

子讲过的话都要多！”

男人骂骂咧咧的，使出了九牛二虎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