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了靠在他怀里的苏雪歆：“你姐姐到底出什么问题了？一个晚上做出了这么多决定？这跟以往的她不一样啊？”

小丫头只是摇了摇头，紧贴着他像是感受着他的温度，一言不发。

直到过了许久，她才抬起了头，眼神中带着些许希冀：“姐夫，姐姐说，男女之间的那事比女人之间还要快乐，这是真的吗？”

原本还在想怎么劝说苏雪歆的张阳立刻哑然了，打好的腹稿也都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他是万万没想到，小丫头居然如此大胆。

他看着她，她的脸有些红，但是眼神之中却满是固执。

张阳叹了口气：“昨晚你姐姐不会是在床上把我赔偿给了你吧？”

除了这种可能，他几乎想不到其它合理的解释。

苏雪歆先是羞得低下了头，但像是想明白了什么似的，勇敢地抬了起来，注视着张阳：“哪有姐夫说的那回事情…”

张阳有些迟疑，他不忍心戳破小丫头对他的…可以算是孺慕之情，也可以算是青春期的懵懂恋情。

如果说敌人，他会毫不留情地战胜，如同冬天般冷酷。

但是面对有着亲密关系的人，张阳就没有那么果断坚决了。

看着小丫头充满某种意味的目光，他情不自禁地咽了口口水。

然后张阳就想起了上辈子事情。

“我问你个问题。”他忽然道。

“姐夫你说。”小丫头露出了甜甜的笑容。

“假如我可以活很久，是假如，而你只能活八十岁，那你觉得我们之间有可能吗？”张阳淡淡道。

寿命，永远都是修士跟凡人，跟武者之间的桎梏。

凡人八十就算是垂垂老矣，但武者在这个年龄还能够下场动手，对于修士来说，更是刚刚起步的时候。

就算是他同意了跟苏雪歆谈恋爱，那样怎么样？

短短数十年过去，红颜只剩枯骨，他倒是无所谓，但是苏雪歆会怎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