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隍爷眉头一皱,想了想之后,肯定道:“我可是个神仙,算命什么的是基本操作,怎么可能会出错?应该是时间不到而已,再等等吧!”
听他这么说了,牛群那个傻不愣登的牛脑袋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只得又骂了几句,继续带着一票奇装异服的手下们跟木头一样原地杵着。
与此同时,在监狱的后花园里,却传出来阵阵让人闻之伤心听之落泪的惨叫声。
这叫声余音绕梁,连绵不绝,可惜却跟杀猪一样难
听的要死......
曾经深得百姓崇拜的土地公公此刻的模样要多凄惨就有多凄惨,他的衣服被撕成一片片的,整个人被一根麻绳栓起来掉在‘小屋’的屋顶上。
裸露出来的肌肤上面满是铁链留下的伤痕......
这一切的一切让整个现场看起来犹如阴间炼狱,而‘肇事者’路不凡却以一个极其舒服的姿势斜躺在边上的篝火旁,嘴里塞着一块油腻腻的鸡腿。
他的旁边还有一个人,居然是许久未见的倾城,只见她双腿盘坐在地,手里面抓着各种零食,对土地的惨叫充耳不闻,反而是好奇地问东问西。
“土地会遁地术,狡猾的跟泥鳅一样,你是怎么捉住他的?”
路不凡咽了一口烤肉,得意说道:“我这个临时搭成的屋子可不是普通的屋子,别说他土地了,哪怕城隍来了也是一抓一个准!”
倾城拍了拍手,佩服道:“可以啊,那你这铁链、
捆绑、滴蜡是什么鬼?”
说起这个,路不凡更加得意了,他顿时唾沫横飞吹嘘起来,“这一套刑具可不得了,人称九天神佛,菩萨摇头怕怕的天下第一审讯套装,有了它之后,任你钢筋铁骨也得问什么答什么......”
他抬头问向土地,“怎么样?是不是深有感触?”
土地怒道:“我感你奶奶个腿,路不凡!你骗老子出来野炊,没想到居然设陷阱害我!我一定启奏狱长,将你剥皮抽筋!”
路不凡耸了耸肩,无所谓道:“你以为我做这些能逃过狱长的法眼?他为什么不出来阻止?是因为他也默认了好吧!”
听到这里,土地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转向了最后一根稻草,他对着倾城哀求道:“公主,看在我给您当苦力园丁的份上,你就行行好,放了我吧!”
倾城可爱地嘟了嘟嘴,无奈道:“这件事跟我可没关系,而且路不凡是狱监,我只是个囚犯而已,惹不起啊惹不起!”
看来这最后一根稻草也没了,土地彻底心灰意冷了,他转向路不凡哀求道:“你到底想要我说什么!?”
眼看土地的心理防线就快崩塌了,路不凡冷声问道:“街道上那群野鬼,是不是你招来的?”
土地一听,脑袋轰然一下炸开,他寻思道:“这城隍爷跟牛群前来捉他,本在我的算计之内,原想着我可以趁乱越狱溜走,这路不凡区区一个凡人,怎么会识破他们的埋伏的?”
但是他生性老谋深算,知道这口一旦松了,等待他的将是狱长的怒火跟惩罚,所以他眼珠子一转,转移了话题。
“路老大啊,野鬼的事情我确实毫不知情,但是你先别忙着惩罚我,我还有很多秘密可以告诉你!”
路不凡听到这里,心中一喜,妈呀,居然还有意外收获!你个老小子,这回认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