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忆梦坐直身子,发呆的三魂七魄被她收回来,她一瞧。
“来医院干什么?”
红的鲜艳的几个字,以医院二字最瞩目。
“下车。”沈南柯重复着刚才的话。
这人还真的是,独裁。
夏忆梦翻了个白眼,把车门给推开,如他所愿下了车。
随着‘嘭’的一声,沈南柯也紧随其后下了车。
“你松开我!你这个人真的是,怎么老喜欢对我强来。”夏忆梦看着手腕间凭空多出来的一只拽着她走的手,恼怒的不行。
沈南柯阴恻恻的看了她一眼,从他鼻端发出一声冷嗤,“我强来你认为自己还说得出话?”
“你还准备封我嘴了?”她挑衅的一笑。
“不封,有一种方法可以让你求饶到嗓子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沈南柯根本不接她的挑衅,他的语调比她的语调更加挑衅。
夏忆梦读懂了他眼眸里蕴藏的深意,她选择了闭嘴。
好汉不吃眼前亏。
沈南柯看她撇过头,气鼓鼓的模样,心头的欢喜又多加了几分。
沈南柯带着她径直去了住院部三层。
某间病房前。
夏忆梦扒拉着门,大有一种和门长在一起的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