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小姐你可真是性情中人,直言不讳的一点都不怕得罪人。”记者笑的有点尴尬。
夏忆梦挑了挑眉,戏谑道:“我委婉说话也不见得能改变他们对我的印象,我何必委屈自己去讨好那些看不起我的人。”
她眉心一动,想到曾经那些过往,讽刺的一笑。
“说到得罪人,曾经那些污蔑我杀人的人我根本没有得罪他们,他们不也对我各种恶语相向,看不惯你的人不需要故意去得罪,你的存在就是一种得罪。”
这话,堵得记者说不出话来了,记者这个职位,他们真的很想让给夏忆梦当。
夏忆梦重新戴上墨镜,在保全的带领下,离开。
“要是夏忆梦是记者,肯定爆点飙升,她用词犀利到让我这个学语言的都不知如何回应。”
“以前的她还是很温和的,自从分手后,这口才简直了。”
所以,为情所伤的女人这么可怕的吗?
夏忆梦回到了别墅,洗脸换衣服,舒舒服服的躺在沙发上,斜眼睨着正抱着平板等待十二点到来的大卫。
“你至于这么紧张吗?”
大卫扭头瞪了她一眼,“要是五十万支没有卖出去,你装下的逼都得还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