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心虚?”江瀚道,“看你年龄,大概四十多岁,不会还没有结婚,没有后代吧?想想也是,你是阉狗,没有那玩意,我替你的父母感到悲哀,生了你这么一个不孝的玩意。”
“你放屁…我的名字叫烟狗,是香烟的烟,不是阉割的阉。”烟狗怒吼道。
江瀚说得话,可谓字字诛心,他四十多岁确实还没有结婚,没有后代,说出来都是一件让人羞耻的事。
但是,他烟狗何尝不向往美好的爱情,安宁的家庭,平凡的生活呢?
可是…想想他十八岁……误入歧途的那一夜…(此时省略一万字)
江瀚看了他一眼,冷冷地说道:“没事,马上你就能变成阉狗,还有不要拿西门家和黑狱来吓我,今天西门恶必死,大罗神仙都没法救他,还有西门家和黑狱必须为今天的事,付出代价。”
“你他妈的,吓老子?”西门恶站在一侧,听到江瀚的威胁,大声呵道,“我们背后可是太虚派,你们小小的天星门惹得起吗?还有,我哥可是太虚嫡传弟子,你动我一下试试,你试试,你敢吗?我要是掉了一根头发,必然让你们江家死无葬身之地。”
江瀚一听,眼神变得更加阴冷,淡淡地说道:“选门派都选得这么随意,太虚太虚,为什么不叫肾虚呢?今天就是天王老子都不能救你,你必死。”
“你…找死。”西门恶怒道,看向烟狗,“上,烟狗,给我废了他,让他痛不欲生。”
烟狗微微点头,刚刚拖延了一番时间,自己原本紊乱的真气已经平和下来,不过江瀚刚刚的话语,让烟狗很纠结,很痛苦,很悲伤。
为什么,为什么还要让他回忆起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呢?
回忆起那个曾经叫做小芳的村头姑娘,如今她已经嫁为人妇,成为了两个孩子的妈妈。
烟狗无力抬头,心中的斗志莫名被江瀚点燃起来,他怒瞪江瀚,大声呵斥:“再来,今天你休想动他。”
江瀚被烟狗的大嗓门给吓了一跳,这家伙刚刚还是很无力,很颓废,怎么突然变得激动,难道打了强心针不成。
可是,疑惑归疑惑,该出手的时候还要出手,江瀚迈动矫健的步伐,向烟狗冲杀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