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小区,江瀚不禁感觉,现在的男孩子,真渣!
就不能像自己一样,对爱情忠贞不二吗?
面对送到嘴边的诱惑,也是坚决抵制。
像自己这样绝种好男人,世界上,恐怕也不多见了吧!
折腾了很长时间,天色已经黑了下来。
江瀚可不敢耽误时间,打车,急忙前往菜市场,要是没有做饭,估计曾霞他们又要发自己火了!
回到家里,聂松正在训斥聂颂,让江瀚很是惊奇,宝贝儿子又惹什么祸了?
“你说你,有什么用啊?那紫砂壶多少钱?你知道吗?”
“凤儿他爹,好了,小颂也不是故意的,你还是不
要讲他了?”
江瀚很是疑惑,看了过去,只见地上一片狼藉。
破裂的陶片,黄色的茶叶,清澈的茶水散落在地,一股清香同时弥漫在房间内。
哼哼,你小子,就会惹事,你把你老爹最喜欢的紫砂壶打破了!
谁也救不了你!
江瀚可不敢招惹他们几个煞星,省得再拿自己来出气,他看了众人一眼,急忙向厨房走去。
聂松又开始训斥起聂颂来,曾霞在一旁不停地替自己的宝贝儿子说着好话。
“明天给我上班去?整天和你那些狐朋狗友一起鬼混,像什么样子?”
“凤儿他爹,外面工作这么辛苦?你舍得吗?江瀚那个本科毕业的大学生都找不到什么好工作,咱儿子能行吗?”
聂颂坐在一旁的沙发上,一副叛逆模样:“他是他,我是我,他不行,不代表我不行,还有,不就是一
个紫砂壶吗?你看你们,可至于这样?”
“紫砂壶,有本事,你给我买一个去?不然就别说大话?”
聂颂飘飘然地说道:“行行行,少看不起我这些兄弟,我一哥们,聚宝阁的,明天他们家拍卖会,听说有不少字画古董,我们明天去,把姐姐姐夫喊着,还有小智哥,再由我出面,低价帮您拿几件好玩意,还不行吗?”
聂松一听,来了兴趣。
他是一个老头,对于新鲜事物的接受度不够,也没有办法去接受。
他只喜欢文房四宝,丹青墨宝,这样在他们小区的老年社团里,也显得逼格高一些。
曾霞在一旁附和道:“是呀,旧的不去新的不来,让孩子们尽尽孝心,也好啊?顺便啊?还能打击打击江瀚那个臭小子,让他知道自己是个什么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