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要人跟着,自个撑着伞提着个灯笼就过来了。
站在书房前的小喜子一见她来,忙就笑呵呵地迎上来:“姚姑娘,这大雪天的您怎么过来了?”
“我有点事找殿下。”阿奴说。
“您在这稍等一下,容小的进去通报一声。”他说。
阿奴就在外等他进去通报。
雪如鹅毛满天飞舞,风呼呼吹得她手中的灯笼都晃了晃。
这天,真的是太冷了。
还好,她披着厚厚的斗蓬,他给她备的东西,自然
是极好的。
很快,小喜子就出来了,对她说:“对不起姚姑娘,殿下正忙着呢,您不如先请回,待殿下有空了,他会去找您的。”
“就说两句话的都没有时间吗?”
“不好意思,殿下真的在忙。”
难道那两个狐狸精在里面?
她想着,就一抬脚,登上台阶,就要进去找他:“我就跟他说两句话。”
到门口时,一人抱着剑直挡在门口,冷冷的就是不让她进。
“你让开。”他说。
可南烈就是杵在门口,丝毫不为所动。
这个冷冰冰的家伙,阿奴领教过的,比这十二月里的天气还冷得多的!
她气得没法。
小喜子小心地说:“姚姑娘,您还是先回去吧。”
阿奴当然不肯了:“上吊都有喘口气的时候吧,我
就在这等他,他什么时候有空,我就什么时候进去。”
她说着,退了出来,站在雪地里。
“可这天这知冷,小心冻坏了身子。”
“我不管!”她说。
小喜子汗颜,忙叫了个宫女帮她撑伞和提灯笼。
她等了许久,站得脚都麻了,已催小喜子三次进去通报了,君慈就是不肯见她。
杀头都要有个罪名呢,他现在这是什么意思?
她回想了想,更委屈了,两个人之间什么不愉快的事都没发生啊,前几天,他还半夜翻墙爬穿来找我呢,两人分别时还情深款款,依依不舍呢,这才几天没见,他怎的忽的这般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