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全都交代…”
那是一种歇斯底里又带着如释负重,以至于在看到门开的时候似乎也与我之前那般只是盯着门的缝隙,却不敢上前查看。从这个人的声音来判断,这个家伙关的比我好要久。
我盯着那到缝隙犹豫了许久,还是决定进去看一眼,毕竟这一次和上一次不同,这一次我在里面真的听到了声音。
门开了半边,我的手便僵直在半空。
里面的场景哪怕是我也觉得很震撼。一张不大的单人床,一个躺在床上的男人,脑洞插着两根线,旁边是一台脑电波观察仪器,侧面是一个大屏幕,将人大脑里的影像通过屏幕展示出来。
这个人似乎意识到自己被关在密封的房间,也有了逃跑的机会,但每次逃跑似乎都会被守卫或者机器人所斩杀,有时候避免这些还是会掉入防御系统的陷进,每次都会以失败告终。
等屏幕里的影像死亡时这人才会清醒几秒,然后便会发出我之前听到的那个声音,但是随后也只有十分钟的功夫,这人会再次进入相同画面,逃跑然后被斩杀。
我想,那十分钟的停顿是为了恢复他些许力气,无法达到长久实验的目的。
没过多久,屏幕又投射出来这个人脑海里的画面。
密封的空间,崩溃的边缘,然后在即将崩溃的时候门开了一条缝隙。我总觉得这个场景似曾相识,直到这个人慢慢的来开门,然后一头冲进对方房间的时候我恍然间记起,这不就是我刚才的举动吗?
这个发现令我的头皮都阵阵发麻,那个床上躺着的人也似乎越来越熟悉。
我不可置信,蹑手蹑脚的走过去,终于看到了那个人的脸。
和我一毛一样。
此时,我感觉浑身的汗毛都立了起来。
于此同时,那边画面里的那个我也走到走廊的转角,画面角度忽然有变化,但还是一条长长的走廊,两边是房门,只是角度不同。屏幕里那个人似乎不死心,又一次到了尽头,转过去依然是一条走廊,密封
的房间,连摄像头的位置似乎都没有变化。
再转过一面,依然如此。
空间好像是一个正方体,四面都一样,甚至连长度都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