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什么,他们不是早就已经查到了这里了吗,可是这里能有什么证据呢?
我谅他赵晋也不敢把这里怎么样,你可不要忘了,这里挂的可是两川总督薄之平的名号。
他们与那益州知府薄之云交好,若是敢查封这里,那也就意味着他们二人的关系不长久了。这对于我们争取薄之云也有好处!”
“可是平姑娘,若是拿这翠花楼去换一个薄之云真的划算吗?”
“别说了,划算不划算,我心里有数!”
这边已经错失平姬的赵晋不再挂记此事,而是立刻借着玉容和玉易对往来恩客下毒之事,下令搜查。 
“这里已经确认是拜月教的联络点,自然要将其查封掉,绝不能再容忍它们在此收纳银钱,为他们的邪恶之事添砖加瓦!”
赵晋的态度异常坚决,苏芷想拦已经拦不住。
再加上手底下的人给力,很快翠花楼就被翻了个底朝天!
源源不断地消息传过来,赵晋每一处都不愿意放过。
但是尽管众人十分尽心尽力地搜查,有用的消息却并没有多少。
除了是正常的恩客和正常的花娘以外,并没有其他可疑之处!
楼子里乱成一团,却没见这里的老·鸨子现身。
苏芷正奇怪时,突然听到楼下响起一阵阵嚎
哭声。
“呜呜呜,杜大人,求求您给奴家做个主,奴家这翠花楼开得好好的,每年每月都是按期纳税交银,可这知府大人说抄就抄了,奴家真真不知道做错了什么!”
“赵大人!”杜一清一身绯色官袍出现在大厅正中,向上望远远看着赵晋,拱手示意。
“杜大人来得真快!”赵晋冷面相向。
两个人经过上次的事情已经算是完全撕破了脸,彼此都已经不需要再戴任何虚伪的面具,所以他也懒得再与其周旋。
“若是不快,赵大人只怕要将这翠花楼给掀了,如此任性妄为,试问以后这地界还有谁敢在此间做生意,那你这锦官城岂不是要落得萧条无比?”
杜一清恨透了赵晋之前在慈恩寺对他的连番骚扰,此时看他这般犯下大错,心里真是觉得痛快。
真好,他就算再聪明,却还不是如那一位意料中的将翠花楼查封了。
他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因为太过得意,那抹笑意显得既阴鸷又自信!
赵晋不耐烦跟他对上,云树上前道:“杜大人休要随便往人身上扣帽子。我家大人之所以查封这里,乃是此地有人投毒!”
云树将赵德正中毒之事说了,却见杜一清眉间的笑意一下子扩大了。
果然赵德正那步棋还是有用的,不然他们怎么能等得到他们到这里来查探,
只要他们一来,他今天这步棋就算赢了!
而现在看着乱成一团的翠花楼,他终于可以放心了,缓缓站直身子,以一个胜利者的姿态站立在他们面前,一洗这么多日以来在赵晋面前吃过的败仗。
他拿出折扇,轻轻扇动着,长长的扇坠刮落下来,打在衣襟上,明明是一个阴险的得势小人,却生生让他演绎出了一番翩翩公子范儿。
“赵大人的父亲明明好好的,你却在这里说他中毒了,你这到底是何意?难道是要诅咒他吗?”杜一清笑眯眯地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