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那你愣着干什么,磨墨,我给你抄录一份!”
这个组织是大明皇帝专门培养来克制南诏的,她想要逃出去就得跟他们合作,相对来说他们在一定的程度上有相同的利益。
所以此时帮助他们就是在帮助自己!
黑丫欣喜地得到了一份王府的平面图,待到吹干墨迹,她小心翼翼地折好,藏进贴身的衣兜里!
“夫人,早些歇息吧,明日太皇太后她老人家说还要再看一场,到时候你还得作陪!”
黑丫心满意足,对着苏芷越发的敬重起来,伺候得也更是上心!
苏芷确定了玉生班还要开演,心中有些喜悦。
幸好玉生班的戏目多,这一曲跟着一曲,昨日唱了整整一日,竟然还没有唱完,太皇太后想着他们过不了几日就要出南诏北上前往大明而去,所以就
命他们加了一场。
翌日便又继续接着唱。
苏芷想到昨日与赵晋的相见,心里美得冒泡泡,巴不得他们天天都来唱,最好那南贵妃也跟着来听,再把白泽给弄走。
但是因为昨日被苏芷当场逮了个正着,今日南贵妃来倒是来了,不过在门口听说就被国主给请了回去!
苏芷一阵愣神,感觉今日似乎有些找不到与赵晋见面的机会了,心情不由一落千丈,只能暗示黑丫记得将她画好的王府平面图交给他们带出去!
不过等到戏开锣,白泽陪着看两场后,带头打赏过一番,就因为有急事就去了书房,临走时叮嘱苏芷好生陪着太皇太后看戏。
苏芷心中一动,心神早就飞了,爽快地应了,便在白泽走后陪着太皇太后看了好几出,这才四处打量着寻找离开的机会。
倒不是她不想立刻就走,而是寻不到一个好的离开的机会。
两只上她在与太皇太后说话的时候不小心探到她的脉搏,发现她竟然身患数种病。
消渴症,心悸,再加上她体寒身虚,可知她
应患有风湿关节病,看她身边的宫女时不时拿着美人锤替她锤肩膀锤膝盖,便知这病应是闹得很严重。
想到这个老人的特殊性,苏芷打算好生替她看看。
便陪着她一直坐着,偶尔探讨一些关于身体的健康的话题,将她身体的状态套得差不离了,心里也有了打算,待到自由点戏的环节,才借口说要回主院去取些药来给她用。
“孙儿媳妇会看病?”太皇太后有些惊讶地挑着眉头。
没想到这个女子温温嫁婉婉的,居然会医!
“我曾经在家乡的时候学过一些,不算精进,但瞧着太皇太后这病症倒也有几分对症之计,若太皇太后信得过我的放,愿献上药丸!”
“好啊,哀家这些都是老毛病了,屡屡犯病,将哀家折腾得难受,你若能治哀家必定重重有赏!”
苏芷应着行色匆匆地赶回去,刚进门,就又再次被一人抱进怀中,不由分说用唇封住她的嘴。
“唔…相公,你又来了!”口腔里传来熟悉的气息,苏芷娇喘着轻呼。怎么变得这么猴急?
“娘子,明日我便不能再进来,今日你便跟
我们走吧!”
“不,不,不行!你当他为什么敢放任我一个人单独行动,那时因为他把丫丫扣住了!”苏芷摇头,连着两日皇戏丫丫都被白泽以要读书学琴为由留在了留芳阁里。
目的就是他信不过这些来自外地的人!
他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就是: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该死,我立刻让人去救丫丫!”赵晋在王府里听到的都是王爷如何宠爱他们的王妃,如何对他们的小郡主好,可恨,这母女俩可都是他的妻女,跟这披着狼皮的白泽没有丁点关系。
越是这样他就越要早点将他们救走!
“可是相公,皇上给你的密令是什么?”这事儿她听黑丫提过。
“娘子…”赵晋却不愿意提及。
“是不是跟我们有关!”
“我也是昨日才看到香囊,皇上的野心不小!”赵晋叹息。
但是就算在一开始来之前就知道香囊里面的内容他也依然不会退缩,因为这是能够救出娘子和丫丫的唯一希望!
苏芷焦急地问他是什么,她是否能够帮得上忙。
赵晋却是拒绝。
“啊,王爷,你怎么来了?”外面突然传来值守的绿意焦急紧张地声音。
“哼,本王的王府,本王想来便来,你算什么东西,敢拦本王?”
“可是王爷,王妃正在里面更衣!”绿意急中生智,她刻意提高了声音,希望里面能够听得到,不然大家就都完了!
“哼,你这贱婢说话声音这么大,本王看你是想要给什么人通风报信吧!”白泽突然大声训斥。
苏芷一紧张,透过门缝,听着那急促地脚步越来越近,吓得嘴唇哆嗦着,心脏都要跳到心口处了,她捂着唇双眼急得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