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树被他一提醒,一拍脑袋,立刻反应过来,四处摸摸看看,可是这里有十几间屋子,每个房间都得找上最少两刻钟,一天只怕都得耗在这里了。
不得不说,这有点不太现实。
可不管现实不现实,此时云树也只能硬着头皮上。
正当他紧锣密鼓地在一间间屋子里面翻找起来的时候,外面的赵晋突然喊住了他,指着最东边的一间屋子唤他道:“你听,那里有人!”
他随即上前,只见一道矮小的人影突然就从暗处奔了出来,直突突地朝着他怀里冲来。
云柏立刻弯腰将人一捞,那人哭声呜咽:“呜呜,呜…大人,是大人来了,是我,我是锦儿!”
“锦儿,锦儿…”众人听到熟悉的名字,顿时激动起来,狂喜溢于言表。
“里面还有人!”锦儿指着暗处,从那里走出来一道稍微高一点的身影,却也是一个孩子。
“苏来?”赵晋看着那人的侧影,试探性地唤了一声。
“大人,是我!”苏来的声音听起来要镇定很多,不过也有可能是被吓破了胆,不知道什么叫害怕了。
“你们怎么出来的?”
“我…我不知道!”锦儿害怕地缩在云柏身边,一双眼睛害怕地直眨巴。
“我知道,我知道!”苏来淡定地上前,带着他们在屋子里转了一圈,看似动作随意。却是踩在
了下面的机关上,不一会儿,只听轰隆一声,东面的一道墙整个就裂开了,一道朝下的楼梯展开来。
“啊…有暗室!”
不仅里面的人震惊了,就连透过门缝打望着里面情况的香客和普通僧人们也都张大了嘴巴。
云柏带人率先涌下去,赵晋便端坐在主位静静地等候着。
已经不用下去,他就知道里面关的是什么了。
那震天的哭声已随着被掀开的墙面传了过来。
是孩子们在哭泣——他们果然被关在这里。
等到云柏先带出来了两个孩子,又继续钻进去的时候,赵晋用力捶了一记胡桃木做的几案,心中压抑了许久的怒火再也无法掩住,命人将寺庙的住持叫来,他要严厉审查此事。
“大胆,实在是太大胆了!”
可一阵盘问之后才发现,他们的住持不管事已经很久了,素日都在房里吃斋念佛很久不曾没出来了,甚至还有话在前头,没有什么大事不许轻易打扰他,每日里只需送一餐…
赵晋不想听他们强词夺理,索性也不在这里审问,但凡谁有牵连的,全都被带到县衙里去。
除了来上香的香客,整个寺庙里的人都被清
空了,加上犯事的强人,足足有五十余人。
将强人连同从地牢里带出来的孩子一并送到县衙后,赵晋道:“将人关起来,暂时不审!”
他此时真是心累,但他不能歇着,因为强人可以等,可那些刚刚被救出来的孩子却是万万不能再拖着了。
他早先看见过他们的模样,也大概从云柏那里了解过他们的经历,那群孩子里面里面最大的十三岁,最小的才三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