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渔最看不惯的是什么?
吃瓜就吃瓜,你抢人家八婆的饭碗做什么,一个大男人,非要跟女人凑在一起,掺和这些事情。
重要的是,跟他有个毛关系,有病吧!
三个女人一台戏,这个朝代倒是给了她一个不一样的印象。
三个男人也能凑出一段大戏来。
“去不去?”不大想理这些段位低,又智障的人,直接抿了抿唇,朝那边同样懵逼的两个丫鬟看去。
估摸着,她们也没想到,这点儿打打闹闹,也能被围观。
“去,去去,奴婢这就去!”
笑话,总不能不给自家主子甭面子啊,跑,必须得跑。
开了大门那一刹那,肠子都悔青了,她就应该跪着再求求郡主,这么冷的天,哈口气都是一片白茫茫的雾,别说跑了,就这么一张口,就跟喘气儿似的。
紫芸甚至怀疑,这要是吐口口水在地上,得不得立马就结冰了。
萧渔一出来,顿时抽了一口凉气,门内门外简直就是两个世界。
大堂里烧着暖炉,还有炭盆,自然温暖如春思及此,不得不在感叹一遍,龙门客栈的大手笔,明明是个路边客栈,活生生给整成了京都的五星级客栈。难怪
一晚上就这么贵,人家有贵的资本啊!
“进来进来,别出去了,冷死了!”
“郡,郡主,不罚了吗?”
“别高兴得太早,走,跟我回房,等进去了在收拾你两个!”
瞥了眼离得不算远的好奇的吃瓜群众,皱了皱眉头,没说什么。
这让她想到了现代的键盘侠,屁事儿不知道,又黑又婊,占着言论自由这几个字作威作福,真以为说出去的话是不需要付出代价的是吧!
噔噔噔一口气爬上了五楼,两个小丫鬟也跟着跑了上去,隐隐约约还能听到下面的议论声,哪怕听不清,也知道是在说她们刚刚的事。
自觉自己给郡主带来了麻烦,秀气的嘴唇瘪了瘪,这才忐忑的进了萧渔的房间。
楼下,
“原来是五楼的啊,难怪这么…听说那些有钱有势的人家,都不把丫鬟的名当命呢!就跟个玩意儿似的,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原来实在真的啊。”
说完还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余光确实瞟了一眼,刚刚那名出声的姑娘——梦娘。
他们是一个商队的,准确的说,是他落难被梦娘帮了一把。
梦娘是跟着她爹去皇城,她爹是商队的头头,这才能一路上收留他这么些天。
既然梦娘不忍心两个小丫鬟受苦,他自然得开口帮帮,梦娘真是个心地善良的姑娘呢。
谁知他话音一落,原本附和着出声的那些人,都默默的停了下来。
老实讲,他们也并没觉得主子惩罚下人有什么不对的,再说,人家姑娘也没非得让两个小丫鬟去雪地里跑,这不是回来了吗?
再说,谁家大户人家,雇丫鬟不是用来使唤的,不听话了罚罚怎么了?难不成请回来当祖宗供着不成?
看着挺正直的一个人,怎么是个缺心眼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