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秋,白修子不和自己母亲在家过节,跑到北浔来了?这要是被将军府老夫人知道了,还不破口大骂自己是祸水?
“姑娘要不要去楼下热闹热闹?”
“不了,叫小丫头们热闹着就行,谁想去月华树下祈愿放河灯就叫他们去。”
“诶。”
绾香低头用细笔尖一个字一个字的抄书上的内容,写着写着一股凉气钻进鼻子,止不住咳嗽了两下。
红姑姑递过来一杯热茶:“姑娘别写了,烛火昏暗伤眼睛。”
“闲着也是闲着。”
刚把杯子捧在手心上,就听纱帐外有人喊:“姑娘,有素客。”
绾香仔细想了想,心里觉着可能是白修子,白日里他不是说晚些要过来的?
“请进来吧。”
听到门吱呀一声被推开,纱帐外的亮而账内暗,绾香隐约看到木盘面下沉许多,朝前探探身子看清楚是金锭还是银锭,又看了看人影不像是白修子。
随后绾香侧靠在软枕上:“这位爷想买凶还是问话?”
“问话。”
“问什么?”
“元侯是谁杀的。”
绾香握着热茶抬起眼睛,心里默念了一句‘来者不善’:“只是这个问题?”
“嗯。”
绾香眼神示意红姑姑,红姑姑拿起一旁的弯刀交到绾香手上。旁边的烛火摇晃了下,绾香放下手中茶杯准备好了一切,两片不点而红的薄唇轻吐一个字:“我。”
于是纱帐外的人斩断烛火,抽出围在腰间的精薄的软剑,如浪中银月一般甩向纱帐中的绾香,绾香甩开刀鞘挡去。
看手法对方也是训练有素的杀手,此番前来志在取绾香性命。难道自己死里逃生的事情,这么快就被翊王知道了?
想到绾香背后有伤,红姑姑拿起自己的短刀挡在绾香面前,来人一定提前打探清绾香擅长用毒,所以有备而来才不没有被屋子里的香迷个半晕。
往常进素房的人,出去都是头昏脑涨的。唯独这人没有。
门外的人听到声音,赶忙冲进来。绾香半卧在榻上看眼前一群人纠缠着,本来素房地方没那么大,十几个人冲进来更显狭小。
他们就在中间打着转的捉人挡招,一边要保护绾香一边要将人制服,还真是比唱戏热闹的多。
绾香拿起一边茶杯轻轻咽了口茶,趁人那人自顾不暇跳起来踢杀手心口,有人出脚绊倒他,绾香随即拔出贴身匕首扎进人心口里。
默念三个数,人便咽了气,绾香刚拔刀起身地上的人便七窍生血。
红姑姑上前:“姑娘,你不留活口问话了?”
“翊王这会应该不知道我还活着,为元侯报仇的就只有元氏了。问不问都一样。”
“要不要告诉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