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燕雀牵强笑了笑。
我这大门跟我这身子骨一样,年头长了,经不住你一个屁。李玄尘没好气说道,自打有了小燕雀,他就觉着这傻大个不咋顺眼了,越看越糟心。
周奉先看到赵燕雀的伤势后,猛地前蹿,双手将他举到面前,眉宇间尽是怒意,谁欺负你了?!叔叔把他脑袋摁进肚子里!
赵燕雀已经习惯了傻叔叔的举动,四肢并未感到无措,反而拍拍壮硕手臂,笑道:叔叔你不用帮我,我会用智慧把他们脑袋摁进肚子里。
啥玩意儿?傻小子没听到一老一小之前谈话,满脑子浆糊。
智商,大于拳头。赵燕雀值了值太阳穴,又指了指手臂,语气充满童真。
又听老头瞎白活呢?别听他瞎咧咧,要是有本事,他早把你爹弄回来了!天天装神弄鬼,没啥真本事。周奉先用那一口大碴子味鄙夷道。
李玄尘听完差点背过气,煞费苦心养了一个徒弟,没想到是白眼狼,不尊敬也就罢了,竟然当着面埋汰师父,世上哪有这样的王八犊子?
听傻小子说话说惯了,老爷子也学会了几句东北腔。
相比于本地话,东北话骂起人来,确实他娘的解气。
赵凤声那小子爱干嘛干嘛,跟我有屁的关系!李玄尘嚷嚷道。
你不是能掐会算吗?你不是太极宗师吗?我生子哥你都摆不平,逞啥能呢!周奉先不服气喊道,嗓门大的把槐树叶都震掉几片。
习以为常的小燕雀不等他开口,早已捂住了耳朵。
老爷子站起身,袖子一甩,一群瘪犊子,滚滚滚!都他娘滚!
这大碴子味,比傻小子都正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