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想要盖棺定论?”赵凤声好奇问道。
“算是吧,我爸这几年身体也不好,血压高,血脂稠,还有糖尿病,劝他多休息少喝酒,他也听不进去,我是怕…”二妮欲言又止,没把后面几个字说出口。
“像钱宗望这种人,天生就是战士,哪怕没机会在战场施展拳脚,也会在没有硝烟的商界开拓睥睨。他们追逐欲望很强烈,钱财,权力,女人,只要制定好了计划,会奋不顾身去达到既定目标。让他们空闲在家?不可能的,憋都能憋出毛病。你爸虽然不如钱宗
望的好胜心强,但总归是一路人,除非遇到大病大灾,否则会一直冲下去,直到没力气披甲上阵。”
赵凤声跟李玄尘学过识人看人的技巧,又读过《冰鉴》,不敢说一语成谶,但能八九不离十。尤其是相识几十年的崔立恒,那股野心在他年轻时就呼之欲出,辞掉铁饭碗,赶赴没人看好的下海浪潮,不是每个人都有那种魄力。
门锁传来响声,三妮推门而入,垂头丧气走到客厅中央,往赵凤声旁边的沙发一倒,粉红色拖鞋往空中一甩,也不管砸到哪里,仰天长叹道:“哄女人比哄男人累多了,差点把小姑奶奶折磨成人干。”
赵凤声接住从天而降的拖鞋,问道:“钱天瑜怎么样了?”
“还能怎么样?哭呗!你以为我是观音菩萨啊,念几句咒语就能让人心花怒放。我这嘴皮子都磨掉八层皮了,人家照样抱着枕头哭哭啼啼,屁都没对我放一个。姐夫,我今天可是出了大力气,您回头得犒劳我一下,香奶奶和驴牌就算了,我肯要,我姐也不舍得给啊,但是我都累死累活了,来点奖励?来个红腰子
和小羊皮,行不行啊?”三妮晃着光洁如玉的小腿说道。
“啥玩意?烤腰子吗?”赵凤声疑惑问道。
“化妆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