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晚上便宜新郎,那体格,我滴个老天爷,如果不是我拔刀相助,你们张局没准现在得拄拐了。”赵凤声挑眉笑道,眼睛里有种男人都懂的暧昧。
“是…是吗?”小郝搓着双手,如同拉满弓弦的神经稍稍松懈。
老陆抬起眼皮,若有所思望了一眼口不择言的家伙。
赵凤声上过一线战场,平时又爱啃些心理书籍,于是对战前动员不陌生,无论是鼓舞士气还是调节情绪,都有自己一些小窍门。对于小郝这种雏鸟,看似荒诞不羁的言辞,绝对比呵斥勒令管用,赵凤声善于把控细节,努力将一切做到最好。
车里几个人或多或少带有紧张情绪,唯独坐在后面的傻小子一脸恬淡,单手托腮,呆呆望着窗外,一副俺是来旅游的闲散模样。偶尔路过烟雾缭绕的烧烤摊,傻小子眼睛顿时一亮,大如山核桃的眼珠子随着烧烤摊快速移动,等到离开视线范围之内,傻小子拿袖口擦拭嘴角,略带遗憾,顺便期待着饭东哥一会能带
他大饱口福。
奥德赛越来越快,车辆难免发生颠簸,老陆扶住身前的两个硕大登山包,闷声道:“小赵,咱们车内放置了监听系统,所有谈话,指挥部全能听得一清二楚。”
“卧槽!”
赵凤声脱口而出,吓得差点从座位上跳起,“啥时候放的,我咋不知道?”
“好像是在你去厕所的时候。那个…赵哥,是我放的。”小郝相当不好意思答道。
赵凤声光想跳脚骂人。
把张新海损得底掉,尤其是当着他的同事和下属,回去了不得给自己小鞋穿?关进监狱倒不至于,挨一顿劈头盖脸的臭骂那也不好受啊。赵凤声一想起张局发飙时的雄威,心想祸从口出这句话真他娘的是至理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