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拂衣看了花苞一眼,微笑着点点头:“是啊。二舅母,你先带小九儿回去吧,他们还有功课没完。”
“是,我这就回去。小九儿跟爸爸,跟叶大哥再
见。”花苞牵着小九儿的手,缓步走回对面。
“二舅母,前路莫测,好自为之…”叶拂衣这最后一句话却是暗中以传音之术说出,他还是忍不住悄悄的点醒了花苞一句,免得花苞跟在花隐叶身边越陷越深。
听见叶拂衣的传音之后,花苞神色猛地一黯:“拂衣,我知道的…再会了…你放心。”
打车回唐氏药庐的路上,孟展柯将一枚盘悄悄塞在叶拂衣手中:“拂衣,这是老三帮你找到的流波岛与风信岛位置,连岛上地形地貌与周边水文洋流流向以及航线都有。不过,我今日在如城看见冷竹姑娘已经回来了,你应该用不上了吧…”
叶拂衣掩饰着自己沉沉的心事,微微一笑:“代我多谢三舅,这个用得上,当然用得上。”
--慕冷竹回风信岛的路未必一定要去流波岛,而他却一定要先从流波岛取得石久逻藏下的最后一卷《水木医典》。
更加上,在他心中隐约觉得,除了雷法之外,或
许《水木医典》跟进入长生之境也会有某种神秘联系。
“你要的轮船我也帮你准备好了。放心,这次绝对不是凌云号,你应该会满意。”孟展柯忽然露出神秘兮兮地笑意。
叶拂衣白了自己这个不靠谱的二舅一眼,懒得再理会他。
回到龙井巷唐师药庐的时候,唐筇藜果然还没有休息,独自一人坐在她最喜欢的后院竹林前的石桌前。
石桌上放着一壶清茶,三个茶杯。
“拂衣,二舅,你们回来了?来喝杯热茶,歇歇脚。”唐筇藜盈盈起身,对叶拂衣甥舅两人微微一笑,斟出两盏香茶。
又过了一个春天,后院中的竹子已经长成了好多,在徐徐夜风中,凤尾森森,龙吟细细,隐隐约约间已经有了些当日的气势。
“喝完。我的房间在哪?我可不要留在这里做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