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现在什么都没有,连一丝痕迹都没有留下。
那道绳桥上的绳子很粗糙,若是真实存在的话,一定会留下痕迹,比如倒钩的爪痕,脱落的毛刺,与绳索纤维。
但是,叶拂衣用手轻轻抚摩过水泥栏杆表面,连一颗灰尘都没有,干净的宛若一场梦。
他缓缓蹲下来,双手紧紧抱着头,脑海中那个黑袍面具人出现之后的画面一幅幅再现。
口中喃喃自语地道:“怎么会这样?我明明看见绳索上带着钢勾,从远方飞来,接走忌廉与阿尔萨斯胡莺莺三人后又被收回去。真的有人类的实力能够强悍倒这个地步?不留半点痕迹?”
影响穆韵鸿记忆的当然是胡莺莺,而将出手救人痕迹全然抹去之人,却一定是那个目光复杂的黑袍面具人。
叶拂衣霍然起身,甚至连穆韵鸿都来不及叫上,转身冲下二楼!
穆韵鸿跟在叶拂衣身后追下楼去:“叶兄弟,你要去哪里?你怎么了?”
叶拂衣此时举止大失常态,跟平时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般。
“叶兄弟…”穆韵鸿心中顿时七上八下起来,完全不知道叶拂衣想做些什么,一把抓去偏又没有抓住。
穆韵鸿生怕他出事,只好紧紧跟在他身后。
叶拂衣跌跌撞撞冲下楼梯,用力推开许世煌的房门!
“许伯!许伯!”叶拂衣伸手重重摇醒刚刚入睡的许世煌。
“告诉我,谁是魔鬼?你还究竟知道些什么?那座山在什么地方?那个女人究竟做了什么?”叶拂衣不知不觉中,将声音放大了一个八度。
许世煌浑身一震,猛地睁开眼睛,从睡梦中惊醒。
看着眼前惊慌失措的叶拂衣,他懵懵懂懂的,完全不知道叶拂衣在胡说些什么。
“叶少,你怎么了?什么魔鬼?什么山,你
在说什么呢?”许世煌灵台中关于胡莺莺的那一段记忆已经被叶拂衣自己亲自出手抹去,哪里还知道叶拂衣在说些什么。
叶拂衣晃晃脑袋,颓然松开自己的手,终于想起来许世煌的记忆早已被他亲自抹去,长长舒了口气。
“没,没事了…穆大哥,我好累啊…扶我上楼去睡觉…”叶拂衣无力倒在穆韵鸿身上,一阵浓烈之极的疲倦之感涌来,缓缓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