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誓言?”叶拂衣心中微微一动。
“是的,那是很多年前了,甲贺与伊贺一脉在扶桑境内斗得如火如荼,双方尽皆实力大损。做为伊贺一脉,我跟真田淳一交过手。虽然当日落败,他也不是毫发无伤。”藤野静子傲然一笑,直到此时她才显露出身为一族之长的风仪。
“后来,在扶桑八岐大神官的交涉之下,甲贺与伊贺终于停止连绵数年的刀兵之劫。双方立誓,所有上忍都不得亲自前去对方驻地侵扰,若有违者,格杀勿论。”藤野静子接着道。
“唉,所以我就算是知道沫子不幸殒命长野,也
根本不能前去帮她报仇…”藤野静子倏而眼眶一红。
原来如此。
叶拂衣恍然大悟,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在松本市时真田淳一绝不放过泄露修为境界的松原君的原因。
--他知道松原君本是华胥后天九层古武者,可是在真田淳一眼中,松原君可是标标准准的扶桑上忍境界。
“还有,我现在的情况,早与当年大不一样。真田淳一倘若知道我此时景况,只怕藤野全族,甚至包括伊贺一脉,都将陷落灭顶之灾…”藤野静子叹了口气,两道疏淡的眉毛微微皱起。
明明她已是垂垂老妪,一颦一笑的风姿却依然能让人心中“怦怦”乱跳,大生怜惜之感。
叶拂衣抬眼看着藤野静子的神情,轻声问道:“静子前辈,你的修为是什么时候开始衰竭的?要不要我帮你看看?正好,我是一名华胥中医。”
像叶拂衣这般修为高绝的天医级别医师,不要说在扶桑,就是在华胥,也是屈指可数。藤野静子的修
为衰竭之患,若是连叶拂衣都治不好,只怕,这世间除了不知所踪的叶天士之外,再也无人能够治好。
“果然瞒不过你的眼睛。是松原跟你说的么?只是,他又如何知道我的修为出了问题?”藤野静子微微一笑,取下自己蒙住脸庞的面纱。
这张面纱看似极薄,却极其密实,将她一张脸掩盖的严严实实,很显然也不是什么俗物。
叶拂衣与穆韵鸿抬眼望去,只见她面纱下隐藏的一张脸,从眼睛下方开始,遍布深深浅浅的伤痕!
这伤痕绝对不是寻常刀剑之伤,也非蛊伤,颜色淡红,状若树杈,从脖颈处笔直延伸进入脸颊,扭曲而狰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