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起身在包厢中缓缓踱着步子,边走边思索。
“从隐医圣宗离开之后,他应该陷入逃亡的景况。途中,你父亲将成套的《水木医典》分成数份,分别藏好。离林城越远,从隐医圣宗追出来的追兵便更为密集。所以,在此地他连盒子都来不及备下。至于那几块牌子,应该是他早早就随身准备好的。他有很明确的藏书计划,做为自己的后手。”叶拂衣摸摸自己光滑的下巴,一边踱步,一边顺着穆韵鸿的思路继续往下想。
“还有,当时香江的大环境与华胥内陆不同,在这里出现玄门,古武者,蛊师,甚至是降头师都不奇怪。所以,他才会将一卷《水木医典》藏在这里。”
“我先打个电话问问欧伯。看看他知不知道二十年前,我父亲母亲始终之后,有没有一名苗疆宗师级别的蛊师来过香江,并且还跟人发生过一场激烈战斗。”叶拂衣停下脚步,拨通电话。
欧伯接到叶拂衣的电话很是诧异,对二十多年前发生的事一无所知,他完全没有印象曾经有宗师级的蛊师来过香江,更不知道曾经发生过的激战。
当时整个香江玄学一脉,都已经被激愤之下叶天士搅得天翻地覆,死走逃亡伤者,不计其数。
寒门杏林在香江的其余之人,也根本没有其他心力去理会一名蛊师宗师的事。不过,欧伯却告诉了叶拂衣一件有些奇怪的事。
“叶少,当年叶老在香江大开杀戒,甚至惊动了新成立的政界高层,事后却被人强行压制下去。不知道跟你所说的苗疆蛊术宗师与人相斗的那场激战有没有联系,毕竟侠以武犯禁,政界高
层或许有心借叶老的手整顿香江玄门。对了,叶少,你过香江本埠的时候,记得去看看我儿子儿媳,他们一直在香江本埠行医,可能知道的事情会多一些。”欧伯想了想,又嘱咐了一句。
“好的,知道了。到了香江本埠后我们会去看看,谢谢欧伯。”叶拂衣挂断电话。
然后对穆韵鸿轻轻笑了笑:“看来下一站是吕宋岛,咱们从扶桑回来之后,又要准备出国。”
穆韵鸿叹了口气:“无论如何,也要继续追着这条线查下去,或许咱们还会发现什么其他的秘密。”
兄弟俩人在包厢中说着话,开始随意点的各色海鲜早已热气腾腾的摆上了桌,却已经没有人有心情去享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