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拍了拍手掌,几条脸色严肃的西装大汉从饭店大堂门口鱼贯而入。褚时飞沉声道:“来人,将这几个只听小姐吩咐,忘了老板是谁的人拖出去打断一条胳臂,然后一人给他十万,权做奖励。”
--隐瞒不报褚鹊行踪,必须受罚。而护卫褚鹊周全,却要褒奖。这湘城名噪一方的商界豪雄,倒也算得上善罚分明。
“住手!”褚鹊从堆积如山的虾壳蟹壳前敏捷跃去,撸起宽大袖子,张开双臂拦在自己的几名保镖身前。
气鼓鼓地转身朝褚时飞嚷道:“叫他们让开!小李子他们都是我兄弟,我看谁敢动手?!”
褚时飞看着自己女儿满面倔强的神情,轻轻
叹了口气,颇为无奈地挥挥手,示意几条西装大汉悄然退下。
“好了,好了,爸爸不打了,也不罚了。以后就让他们几个跟着你,无须跟我报告你的行踪。小鹊儿,你吃也吃饱了,消消气,跟爸爸一起回家好不好?”褚时飞见平素臃肿虚浮的女儿,身形变得如往日未犯病之时那般灵巧轻盈,瞬间老怀大慰,宠溺地笑笑。
“叶兄弟,这女儿被我平时宠惯坏了,见笑,见笑。”褚时飞望着叶拂衣兄弟四人颇为好玩的面上神情,有些讪讪地道。
“家里除了工人,连个跟我说话的人都没有,我回去冷冰冰地看着四面墙壁做什么?再说了,我的病还没全好,我得去医馆住几天!”褚鹊眼珠子滴溜溜一转,伸手抓着叶拂衣唐装袖子不放。
“胡说什么,医馆里面全是男人,你去住着成什么样子?你先回家,等要复诊了再去。不要
打扰到叶兄弟,再说了,人家今晚还有事要做。”褚时飞轻轻抚摩女儿的头发,柔声笑道。
目光温和从叶拂衣身上扫过,却在陈斩衣身上稍微停留了数秒。
--叶兄弟身边怎么会有这么一个宛若出鞘利剑的人形杀器在?
在褚时飞收集到的信息之中,完全得不到有关陈斩衣任何有关昔年的资料,陈斩衣进入药庐之前的那些日子,完全是一片空白。
“褚大哥,你怎么知道我们今晚有事要办?”叶拂衣嘴角微微上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