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夫人一手捂着嘴唇,双眸之中异彩连连:“这位叶师弟居然同样修为高到如此境界?难道已经是传说中的大宗师不成?”
唐筇藜却是嫣然一笑,满室生辉。
唯有稍微退开数步的卫苍松,望着那三枚虚悬的金头银针,一时惊诧,一时震撼,一时若有所思,黯黄面庞上神情变幻,精彩纷呈。
俯身斜靠在小几上的郑老司令,时而觉得遍
体暖洋洋的通身舒爽,时而觉得后肩患处传来阵阵剥离疏通之感,时而又如凉风拂体,微微有些酸麻酥痒。
各种细微观感,在后肩患处,乃至全身变化交叠,渐次觉得周身一轻,再觉察不到阴雨变风天给他带来的宛若万蚁噬骨般的针扎刺痛。
随着那三枚金头银针,虚悬在体外紧提慢按,郑老司令嘴角露出的笑意越来深,越来越明显。
--以《太初针谱》上的太初三才针法,同时施展而出来的“烧山火”“透天凉”,加之叶拂衣当世无双的精纯混沌真元,这才真正称的上是神乎其技!
卫苍松心中忐忑不安,倏而想起一件事来,本来就黯黄的面皮,顿时脸色如土。
“姓叶?这小子可是姓叶…三枚银针如此悬浮施为,不要说师父,就连师祖都恐怕做不到…”
“难道,难道眼前这名年纪轻轻的小伙子,真的与师门传说中的那人有关?”卫苍松的眼睛一眨不眨,紧紧盯着那三枚悬浮于空中的金头银针。
“这下可要完蛋了…”卫苍松后脊背上的冷汗,重重叠叠的涌将上来,将一身衣衫全部润湿透彻。
片刻过后,叶拂衣修长的手掌在三枚金头银针之上,虚虚按落。
混沌真元交织成网,瞬间笼罩郑老司令全身!
郑老司令张口一道浓黑淤血喷出,不待满堂围观之人追问,旋即放声豪爽笑道:“了不起!多年旧患,一朝清除,好爽快,好厉害!”
叶拂衣旋即收回虚悬在半空的金头银针针,淡然微笑:“幸不辱命!明日郑老首长可以去疗养院中拍个片子,看看详情。你老人家现在肺部与后肩的纠结旧患已然全数痊愈如初,日后再遇
阴雨天气,必定不会再痛楚难当。”
“我等会再教你老人家几式《武八段锦》,早起无事练练手,也好舒筋活络,延年益寿。”叶拂衣轻声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