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手有古武修为,两个人都是从小推车上送进来的。一个就扔在角落里,另一个则是扔在大铁轱辘底下去被碾压。走到这个角落的时候,应该脚步一滑,所以在窗户旁留下了半枚掌印。”叶拂衣在有意无意间,只将凶手说成一人。
云胡也蹲了下来,歪着头看干涸泥泞地面上的两道极其轻浅的痕迹:“被人用什么物件磨去了车辙轮印。应该是铁皮,钢板之类的,喏,这样看就很清楚了。”
听他这么一说,所有警员们纷纷蹲下来,歪
着头细看,却是什么也看不见。干涸的泥泞中,所有的痕迹都是乱七八糟的一片,根本找不到叶拂衣与云胡所说的小车车辙印子。
陈心羽噗嗤一笑:“不要看了,你们的眼力可没有他们两个好。都这么蹲着做什么,看着集体傻乎乎的。”
警员们连忙站起来,大发一笑。
“叶师父,那么大个的铁轱辘,咱们连推都推不动,怎么能碾压得了一个成年男人?”老王望向横放在厂房中的那几个巨型铁轱辘问道。
“找根粗大钢材顶在铁轱辘底下,一撬就能动了。前面已经说过,这个凶手有古武修为在身,而且修为还不低。”叶拂衣微笑着向老王解释。
“诶,别去找了,你们去那些血肉组织中是找不到撬棍的痕迹的。”叶拂衣叫住一名正朝大铁轱辘走去的警员道。
那警员停下脚步,问道:“叶师父,为什么
?”跟着叶拂衣进入凶案现场后,他们说得最多的话就是为什么三个字。
云胡呵呵一笑:“肯定被抹平了啊。这名凶手做事手法十分细致,是个专门人才。”
叶拂衣抬头望着云胡嘉许微笑,这傻大虫根本不傻。
“心羽,这个案子又不是你们能管的了,准备收队吧。”叶拂衣起身,拍拍玄青唐装上的皱褶,准备出厂房看看小车找到没有。